“找死是吧?”
“哎,算了算了,反正我没瞎说。”
盛锦舒司京衍火气更大了,也不提这事儿了,转而道,“对了,老宅那边的事都处理好了吧?”
“嗯。”
盛锦舒笑,“那司景山还真以为就那些小伎俩就能把你扳倒呢,真有意思。”
司京衍没说话,上了车,面色无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锦舒絮絮叨叨,“不过说起来,司景山确实有点东西,就是可惜养了个没用的儿子,事儿也做不干净,只会添乱。要不是他,我估计还没那么容易找到那些证据呢。”
“哥?你在听吗,想什么呢。”
司京衍淡淡,“你嘴里的废话,有什么好听的。”
盛锦舒,“真是伤人啊。我怀疑就是因为你这张嘴,人6小姐才跟你吵架的。”
司京衍回忆起那晚,冷笑,“她的嘴,可比我厉害多了。”
“啧,看来哥你是在她那儿吃瘪了啊。”
司京衍不耐烦地横过来一眼。
盛锦舒耸了耸肩,没有再继续犯贱了,“好不容易让司景山栽了个大跟头,咱们明天晚上好好庆祝一下呗?”
“你觉得,司景山会这么善罢甘休?“司京衍摸了根烟出来,放在嘴里,盛锦舒随手给他点上了,然后又听他道,“而且,我明天有事。”
“反正他暂时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了。”
盛锦舒不以为意。
“爵色那边你留意一下。”
“知道。下回我定了时间再跟你说。”
司京衍应了声。
之后盛锦舒就下车了,车内一片安静。
司京衍靠在舒适的座椅上,缭绕的烟雾将他的俊美的脸庞衬得模糊。
晦暗的眼眯了眯,看向窗外,仿佛能捕捉到她来过的痕迹。
车停在外头没有动,直到两指间的烟静静地燃完了以后,他才吩咐秦宣,“……去水韵公馆。”
然,等他去了水韵公馆,现里面属于6卿音的痕迹全部被抹掉了,他才自嘲地笑了笑,猛地关上了门,高大的身躯融进无边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