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6礼也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对一个认的干女儿这么好。
许是因为她肚子里有司家的血脉吧。
父亲那个人,向来是唯利是图,这么做也不奇怪。
6礼向来不是个八卦的性子,也并不关沈然的那些破事。
正要下楼的时候,恰好,就听见了6卿音的名字。
脚下生了根,靠近那间房。
从二人的对话中,他大概能猜到事情的全貌。
而且沈然的孩子没了,父亲不仅没生气,还安慰她给她想办法的时候,他实在不解。
厨房里,少年长成的被淹成熟稳重,挺拔如松柏。
他静静地抬起头,一双清澈温润的瞳孔毫无定处,在厨房里明亮的灯光打下来的光线里,却透着一丝深沉诡异感。
看来,这个把柄,他得好好利用起来。
“6礼少爷,这么晚了您怎么在厨房里?这些事交给我们来做就可以了!”
佣人声音将他的思绪打断,急急忙忙进来。
6礼少爷很多事都亲力亲为,连打扫房间这种小事都不让佣人干。
刚才还因为他下厨的事情,他们被夫人给训斥了一顿。
现在这架势像是要刷碗,他们可不敢再让6礼少爷动手了,“6礼少爷,我来,您去休息吧!”
6礼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随意地应了声,便转身出了厨房。
佣人好歹松了一口气。
上了楼,恰好碰到了6续民从沈然的房间里出来。
见到6礼,明显顿了一下,一丝狐疑渐显。
想起沈然一惊一乍地说门口有人的话,他想了想,开口道:“6礼,刚才下去做什么了?”
“陪姐姐吃完饭,顺手把餐具拿下去。”
6礼平静地答。
“噢!就刚才?”
6礼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半小时前。后来接了个国外朋友的电话,说他这段时间回国,约我见面。”
6续民思索片刻,半小时前,那时间应该对不上。
是他多想了。
“噢行,这段时间公司也没什么重要的项目,你放松放松也好!”
对待这个儿子,6续民还是挺宽容的,毕竟是亲生的,现在又被培养得这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