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闭了闭眼。
司京衍的嘴角勾起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行啊,一个严严,一个6礼,任何人都比我重要,是不是?”
6卿音张了张口,想否认“严……”
可司京衍明显不想再听她嘴里吐出那些伤人的话语。
他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黑眸里的情绪狠狠压过来。
“你想调查爵色的事,告诉我了么?那里是个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你进去会怎么样?你以为那点儿伪装的身份够看的?在那种气氛下,谁管你是谁!”
“如果没碰到我,你就真打算委身那些人了?”
“6卿音,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乖!”
他字字珠玑,另一只手的虎口卡住6卿音的下巴,薄唇贴得极近,气息吐在脸上,却只让人感觉到无边的寒意。
凛冽寒光乍现,是压不住的盛怒。
6卿音汲气,“你去爵色,不也没告诉我么?”
气氛凝固。
司京衍盯着她,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不带一丝温度,凉得让人心惊。
他松开对她的桎梏。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现在是要跟我翻旧账,谈公平?”
6卿音对上男人那双眸子,犹如一块化不开的浓墨,无边浑浊,哑了声。
是啊。
她怎么能跟他谈公平呢?
一直以来,他虽然偶尔嘴毒了些,但都是顺着她的。
明里暗里的那些帮助都不是假的。
而她在这场关系当中,似乎一直是索取方,她做什么事都很少会考虑到他。
天平永远都是倾斜在她这一边的。
如今两个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了进展,她却说些反话……
“算了。”
司京衍自嘲地笑了笑,后退一步,原本挺拔的脊背此时微微弯曲,不似从前那般稳操胜券,意气风,像是终于打算放手了,“既然你捂不热,我也别白费心思了。你的事,以后和我无关。”
6卿音看着他绷紧的下颚,脸上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