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意识到,其实自己早就对男人动过心了,只是他们之间阻隔的太多,她不想承认,也不敢去触碰。
包括她自己的状态,没有完成想做的事情之前,她是无法全身心去爱一个人的。
“为什么?”
“凭什么?”
6礼的眉头拧得很深很深,像是怎么也抚不平,他固执地盯着6卿音,那眼神,像是钉子一样锋利,深深扎进人的皮肉里。
他说:“你不喜欢他,你只是无法接受他突然死亡。”
6卿音不解,“6礼,你在说什么?”
6礼看着6卿音那茫然陌生的表情,好一会儿,才恢复如初。
喉咙哽了哽,“没什么。姐姐,你要去哪里?先把粥喝了吧。”
6礼端过放在床头上的粥,已经凉了一半了,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6卿音的唇边,“姐姐,你刚才说了,我告诉你,你就会吃饭的。”
“……”
6卿音觉得眼前的6礼有些不对劲,眉间轻微皱了下。
“我吃不下。”
6礼把瓷制的勺子放进粥碗里,一下一下地搅动着,丝丝香气飘出来。
他垂着眼眸,不紧不慢地说:“你想知道,司京衍是怎么死的吗?”
“死”
这个字,猛地撞进6卿音的脑海里,她接受不了,可听到6礼这么说,又忍不住问:“你知道?”
6礼弯了弯眼角,可却并不像是在笑。
“猜到几分。姐姐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6卿音觉得现在的6礼,跟从前那个可可爱爱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小孩儿判若两人,包括他回来以后的,在自己面前展露出来的温润如玉克己复礼的那一面,都像是一层假皮。
现在的他,仿佛运筹帷幄,一直在幕后静静看着一切的那个人。
他才是隔岸观火那个。
可6卿音对6礼永远都是有一层滤镜在的,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也许是昨天的事情对她冲击太多了,就连6礼她也开始怀疑了吧……
6礼抬眼,深深落进她失焦的瞳孔里,“姐姐想知道的话,先吃饭吧,吃完了,我就会告诉你。”
“你去查了?”
6卿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