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伺帝蹤是重罪!可是架不住秦澤川來的時候策馬而行,不少人都看到了秦澤川的容貌,所以回去一說,大家才知道皇帝來了!
曹家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皇帝忽然去了曹家?
大家心中如此猜測,可隨後,錦衣衛竟然拖著一個身上空無一物的女子到了曹家大門口,然後進行鞭撻之刑,讓去探聽消息的人都震驚了。
當然,有些小廝不認識這瑤瑤,但是有些卻是認識的!
於是回到府中,便報告了那被錦衣衛拉到了門口鞭撻的女子,竟然是一年之前風靡整個長安的花魁娘子花瑤。
只是這花魁娘子一年之前據說被人贖身,竟然是到了曹府?
哎,不是這些官員們不關注這些東西,是大家都忙著天下大勢,誰沒事整日盯著人家後宅看啊?更何況盯著同樣是官員的大臣後院看,還能說一句是為了防止對方犯罪。
可是你盯著曹家看是什麼意思?
從皇帝開始將曹家弄回來,甚至封了去世的曹美人太妃之後,誰都知道皇帝對曹家的愧疚和看重,加上皇帝雖然這樣做,可是把人弄回來之後只是把清河公主嫁了過去,也沒有其他的行動。
那曹川爛泥扶不上牆,整日憑藉公主的駙馬名頭在京中浪蕩,像是長安的京官,卻是一點兒都看不上對方的。
這樣的家庭,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的朝中忠臣多看兩眼。
皇帝報恩把女兒嫁過去好啊,你只管報恩,你給死人加封,沒事啊,你只管加封,只要你別動活著的人的利益,別想著把曹家弄起來跟誰對抗,那都沒問題啊!
其實這件事情朝臣們大部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吭聲而已。
可現在聽到皇帝親臨曹家,甚至從曹家抓出了一年之前消失的花魁娘子,更是讓對方在曹家門前被鞭撻!這是要把曹家的名聲毀於一旦啊!
錦衣衛牢牢的將曹家包裹起來,大家都不敢多看,周遭住著的大臣們也不敢吭聲,打算看看今日到底發生什麼,待明日上了早朝,再就此事詢問陛下。
不過陛下如此對待一女子,卻是有些殘忍了,女子這般被鞭撻,且身無一物,怕是要死了,陛下的一番慈心卻是顯得虛假。
且清河公主都嫁入了曹家,理應是曹家的人,陛下如此大動干戈也是過了。
這些大臣們想著明日如何參一把自己的陛下,可不知道皇帝之後還會做出更加可怕的事情。
曹家的人都66續續被找了回來,所有人都被打的鼻青臉腫之後,秦澤川這才抬抬手。
「停下吧,陛下有事情要吩咐。」
伴隨著吉祥的話,眾多錦衣衛這才停手,其實宮廷裡面真正打臉是有工具的,是一種紅色的板子,抽打在臉上能夠把人的臉打腫,甚至光是打臉能把人打死。
不過這些都是好久之前的工具,沒有人用了而已,錦衣衛好歹都是習武之人,抽別人嘴巴子也不會太讓自己難受,有巧勁兒讓自己好受,讓被打的人疼的痛徹心扉。
「吉祥,去看看這些人哪個犯賤,動了清河的東西。」
那可是一國公主的嫁妝,秦澤川一想到那鮫人紗,剛平息的心情又開始起了波瀾,感覺在這樣下去,不發泄一下,自己的精神都要不正常了。
吉祥是宮中大太監,跟在皇帝身邊已經三十多年,這會兒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眼光毒辣,他走了過去,然後看到了一個男人,開口道。
「此人身上的流蘇錦緞,是杭州進貢,陛下賜給清河公主了三十匹。」
那人聽到這話,頓時瑟瑟發抖,豬頭一樣的臉瘋狂搖晃,卻是因為疼痛說不出一句話,臉上涕淚恆流。
「衣服扒了,扔到門外頭,剪掉其舌頭,以儆效尤。」
嗚嗚嗚!那人立刻發出痛苦的哀求聲,卻是很快被錦衣衛拖了下去,毫無任何反抗。
「此女子頭上之髮簪乃東海明珠,此乃御賜之物,陛下心疼清河公主,特賜予公主。」
吉祥又開口,那被點名的女子頓時也是瘋狂搖頭,想要把頭上的明珠給搖下來一般。
「東珠取下,送入她口中吞食,斷其舌。」
秦澤川面無表情,此時展現出的狠辣讓清河公主都不敢吭聲,倒是錦衣衛們習以為常,直接將女子拖了下去,在拖走之前,那足足有男人拇指蓋那麼大的珍珠被塞入了女子口中,令女子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此男子身上的衣物乃是蘇州繁花錦,此繁花錦價格連城,乃陛下賜予清河公主的假裝,另外此男子的玉佩也乃清河公主的嫁妝。」
吉祥的聲音都變得鄙夷起來,這年頭就算是最下作的人家,都沒有說去貪圖妻子嫁妝的,可這曹家人是上了狼心狗肺了,竟然敢貪圖公主的嫁妝!簡直是不知道閻王殿在哪裡了!
「玉佩讓他吃了,衣服扒掉,斷其舌,張厚,等會兒你出去,高聲念出這些人的罪名,說出他們為何被朕懲罰。」
秦澤川可不是要給曹家人留面子的,所以行刑都要在曹家大門口,讓所有人都看到曹家有多麼的令人噁心。
「是,陛下。」
張厚自然是立刻答應,隨後跟著出去,他自然是知道該怎麼做,他也明白陛下的意思,這些人死了,屍體自然是落在了錦衣衛手裡,陛下的意思是將這些人開膛破肚,然後東西給兄弟們分了,也算是公主的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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