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邊太窮了,而且路不好走,各種也不是很方便,你帶幾個保鏢跟你一起去,我怕我要是不在你身邊,你會受傷。」
秦澤川直接讓盛雲纓帶點兒人,這讓盛雲纓頓時有了安全感,畢竟跟隨男朋友去那麼遠的深山老林,還是有些害怕的,若是身邊有自己的人,仿佛就沒有那麼害怕了。
於是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室友和家人之後,盛父專門安排了一整隊八個人四男四女的保鏢保護女兒,而且這次跟著去的不僅僅是盛雲纓,還有薄西元朗靈鶴以及童一舟,三人希望看一看秦澤川的故鄉。
最終眾人一起坐飛機去了湘州,落地湘州機場之後一直又坐保鏢租的越野車開了一天,才終於到了月亮山。
只是這車子只能夠在下面,他們需要走山路上去。
當知道秦澤川以前上學的時候每天都要在山上來回的時候,盛雲纓心疼的不行,大家一起走上去,走了沒多久盛雲纓就累了,秦澤川背著她繼續往前走,倒是保鏢們體力不錯,其他的男生也都咬著牙。
從最開始的偏僻小路到一路往上走的到處都是叢林,不斷的繞路之後,才終於在隱秘的樹林中,看到了隱匿其中的巨大吊腳樓,是屬於苗人的地方。
此時苗寨中有人在玩耍,聽到動靜之後,有一個女人才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秦澤川有些驚訝。
「秦澤川?你怎麼回來了?」
那女人身上穿著苗族的服飾,頭頂是巨大的銀色發冠,隨著她的移動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哪怕是如今冷得不行,可是女子卻露著肌膚,看起來絲毫不受到任何冷天氣的影響。
她甚至現在還穿著裙子,無視了冬日的陰寒。
「阿蘭朵,我帶我女朋友和室友回來看看,順便想見一見族長,給我母親祭拜一下。」
秦澤川開口,聽到她說話的阿蘭朵眉頭緊皺,似乎對於他的行為有些不高興。
「大風氏說你以後不要再回來了,你這樣回來,我們是不會放你進來的,我去讓人叫大風氏出來,你不能進來,站在這裡吧。」
阿蘭朵跟秦澤川的年齡差不多,可是臉上卻冷冰冰的,對著來自於大世界的外人並不怎麼歡迎,甚至毫無好奇,帶著幾分厭惡。
她是大風氏的女兒,可能就是未來的族長,見過苗女受難,她自然是最反感外面的人了。
等她走了,薄西元才好奇的問道。
「她不冷麼?」
大家都穿的很厚實,這會兒更是上了山,還能看到樹林中的積雪,可是對方卻穿著裙子,而上來的這些人可都是穿著羽絨服。
「她體內有蠱,作為大風氏的女兒,自小生下來便要用身體養蠱,時間久了,自然是對氣溫沒有了敏感,不懼熾熱和嚴寒,那是蠱蟲在調節她的身體。」
秦澤川冷靜的給出答案,這樣的苗女,就連血液都是帶著毒素的,輕而易舉可以殺死一個人。
眾人只覺得這苗寨更加的危險和神秘,更是忽然不敢多問,總覺得這一切太過於神秘。
過了好一會兒,阿蘭朵喊了人過來,是一個中年女人,她跟阿蘭朵一樣穿著紫色的苗服,身上到處都是一片銀光,走路過來的時候全是鈴鐺的聲響,是那種苗銀清脆的響聲。
「秦澤川,你答應過你母親,不會再回來了。」
大風氏看到了秦澤川之後目光軟了一下,但是聲音卻冷硬。
「小姨,我這次回來是像祭拜母親的,我有事情求您。」
秦澤川小時候就是冷硬的,從來不會說軟話,大風氏跟烏琪兒是姐妹關係,這會兒看到這孩子,自然是心軟,最終掃過眾人之後,目光停留在了盛雲纓身上,點頭。
「進來吧。」
之後眾人就被帶著進去了,阿蘭朵帶著他們去安排客人的地方,是父親專門開闢出來的地方,可以提供給客人居住,秦澤川則是拉著盛雲纓的手去了大風氏的吊腳樓。
高樓之上,大風氏進門之後便冷了臉。
「你偷偷練蠱之事我不想糾纏,可是你不該將蠱蟲下給普通人,你是如何欺騙了你身邊這個女孩子?」
她冷著臉質問自己的外甥,害怕秦澤川繼承了其父的行徑,欺負女人。
「小姨……」秦澤川想說話,盛雲纓直接開口了。
「小姨好,我是盛雲纓,是秦澤川的女朋友,也是他未來的妻子,是一生一世的伴侶,所以我知道我身體內是他下的情蠱,我也心甘情願被下蠱,您不要怪他。」
她主動維護秦澤川,讓大風氏神色更加冷漠。
「情蠱?你媽媽教你做的?」
大風氏想起了姐姐,眼神里閃過一絲痛楚。
「不是,是我自己摸索的做出來的,小姨,我這次帶我女朋友回來時想祭拜母親,另外想告訴母親,我大概找到那個男人了,在不久的未來,我就會帶著那個男人回來,讓他親自給母親贖罪。」
那個男人是誰,自然是不言而喻,大風氏楞了一下,沒想到秦澤川出去沒兩年,竟然就有了那個負心人的消息。
「……烏琪兒知道一定會高興的,此次你帶外人回來,我就不怪你了,樓里到處都是毒蟲,你最好不要讓人亂跑,若是出了人命,你是知道苗寨的規矩的。」
大風氏最終還是妥協了,對於秦澤川,她心中怨恨又心疼,卻也知道,自己能為姐姐做的,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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