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将一个长布袋递给甘宁,“他还带着这些东西。”
甘宁打开布袋,里面是一把长刀和一个奇怪的护臂。
“送消息为什么还带着兵刃?莫不是刺客?”
甘宁皱起眉头。
“这是吴明的刀。”
渔夫说道,“我将这两样东西带过来,是要交给吴明。”
甘宁问道:“你要送什么消息?”
渔夫一拱手,“恕小人得罪,我要送的消息,见到吴明才可以说。”
【濡须坞南,茅屋】
“公子既然无心为孙权效力,那还有一线希望。”
渔夫向吴明说道,“我家主人已给邺城的荀大人去信,让他暗中周旋,保护公子家人性命。主人还说,缉杀公子的命令已经往徐州、豫州和荆州各地,请公子切勿返回北方。”
吴明抚摸着水镜刀的刀鞘,语气沉重的说道:“我明白了,替我谢谢你家主人。”
渔夫向吴明一拱手,“若有新的消息,我再与公子联系。”
甘宁转头向丁奉说道:“你将他送出濡须坞,不要让其他人看见。”
丁奉点了一下头,带着渔夫离去。
甘宁神情复杂的看着吴明,“还要缉拿家人?这么说,我倒是害了你?”
“甘兄是一片好心,这都是阴差阳错……”
吴明悲伤的说道,“只怪我当时头脑热,一时冲动,连累了她们……”
甘宁迟疑片刻,拍了拍吴明的肩膀,“你先安心养伤,等待消息,不管后续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你这双腿。”
吴明悲愤交加,垂头紧闭双眼。
自己的女人面临危难,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官兵如果闯进家里,以吕娟和孙香的性子,恐怕不会束手就擒,可一旦打起来,刀剑无眼,家里的四个女人难免有血光之灾。
而且,孙香和小云的真实身份,万万不能被人知道,如果被缉拿下狱,后果不堪设想。
吴明可以忍受苦难,但是让家里的女人替他受苦受难,于心何忍?
愁肠百结,心如刀绞。
【茅屋外】
甘宁出了茅屋,刚刚走出几步,就听见屋里传来动静。
吴明在敲打着什么东西,出一阵阵低沉的悲鸣。
仿佛是受伤的野兽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