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握紧水镜刀,用盾牌护住身体,目不转睛的盯着马。
马挥舞手中长枪,胯下战马向前一步,“全部让开,我来收拾他!”
旁边的士兵纷纷向后退开。
吴明看了一眼马骑的马。
那匹马是灰色的。
吴明忽然嘿嘿一笑,“嗯……白马没了,现在是灰马银枪了。”
这句话在马听来,无异于胸口被插了一刀。
之前在渭水之南与曹军对阵,马当着无数人的面从马上栽倒,被一个女人抢走战马,简直是奇耻大辱。
马恼羞成怒,挺枪直刺过来。
吴明避开枪尖,向城墙方向疾跑,只是没跑出多远,又被敌兵用长矛和盾牌逼了回来。
马策马追击,长枪翻飞舞动,不断刺向吴明的身影。
吴明无法与马拉开距离,只好不停的变换方向,苦苦周旋。
【城墙上】
只见吴明被马压制,随时会命丧长枪之下。
城头上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为吴明捏着一把汗。
【城外】
马骑在马上,居高临下,一杆长枪压得吴明喘不过气来。
吴明两三次尝试向马下突击,都被长枪封死。
枪尖不断的击打在盾牌之上,出骇人的声音。
吴明只觉得手臂麻,盾牌几乎脱手。
他一咬牙,突然跃起,将身体缩成一团,顶着盾牌向马扑了过去。
马见盾牌迎面而来,大喝一声,长枪划出一道弧线,猛的拍了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盾牌在空中被打成两半。
这一下,盾牌下的那个人,纵然不死,也是重伤。
不过……盾牌下没有人。
马一惊,人呢?
盾牌飞过来了,人不见了!
原来那一瞬间,吴明投出盾牌挡住马的视线,同时身体猛的下沉,整个人从马下滑过。
水镜刀挥出。
鲜血飞溅,战马一声嘶鸣。
马只觉得身体一斜,暗叫中计。
就在战马倒下的同时,马用长枪在地上一挑,整个人从马背上跃开,才勉强不至于摔倒在地。
周围的敌兵目瞪口呆。
吴明站直身体,向马竖起中指,做了一个后世流行的问候手势,“步兵,无马。”
虽然这个手势和这四个字的精髓其他人都无法体会,但是所有人都明白吴明这是在羞辱马。
城墙上的守军见吴明将马打下马,出一阵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