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
“我要横扫俄国?”
威廉二世陷入了沉思,
结果,越想越觉得就应该这么搞。
他已经能想象到那些反对者被派到西伯利亚挖土豆的场景了。
但幸好,他还没被冲昏头脑,
“英国呢?”
6时叹了口气,
“皇帝陛下觉得呢?”
威廉二世总觉得6时的话语中包含着某种情绪,
他说:“是了。6教授是对的。英国不会迫使我们把注意力从法国转移开……”
自己给自己催眠倒是快,都不用6时说什么。
“啧……”
6时咋舌。
历史是唯物的,
他或许能改变一些小的细节,
但是,在积少成多之前,某些大事件肯定阻止不了。
他换上法语说道:
“
‘德国人要来就来吧。战争将会很容易,我们庞大的世界性殖民帝国会以压倒性的物资优势阻止德国的攻势,然后摧毁德国的军事力量。德国人还没有强大到能够深入我国领土和挡住我们所有的进攻。’……
‘德国人要来就来吧。战争将会很容易,我们庞大的世界性殖民帝国会以压倒性的物资优势阻止德国的攻势,然后摧毁德国的军事力量。德国人还没有强大到能够深入我国领土和挡住我们所有的进攻。’
”
这是站在法国的角度说的。
威廉二世有点儿懵,询问蒙森弄明白了6时的意思,随后眉头紧锁,
“6教授,你模仿法国人的自大倒是惟妙惟肖。”
6时说:“皇帝陛下,难道你不认为,我模仿德国人的自大也是惟妙惟肖的?”
威廉二世神色变冷,
“不,不会。”
他又一次看向墙上的油画,说道:“我觉得,你在形容德国人的时候,应该用‘自信’一词,而非‘自大’。”
6时看向蒙森,
“蒙森教授,看到了吗?”
蒙森无言以对,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
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似乎真的是哲理。
威廉二世有些反感地摆摆手,低声道:“6教授,我知道你是《议联宪章》的撰写人,希望世界有永恒的和平。但是,我认为那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而且……哼哼……议联……”
皇帝陛下当然看不上议联。
6时叹了口气,
“欧洲的‘黄金年代’让人们忘记了战争的可怕,两个自大到极致的军事集团一旦在战场上生碰撞,很快就会现,在战前所做的预测都是白费。”
威廉二世没有接茬。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呵呵呵”
地笑了出来,
“6教授,德国也不一定会走上你预言的那条路,世事难料嘛~”
6时指指蒙森,
“是蒙森教授预言的,不是我预言的。我不过是顺着他的话往外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