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老态,就好像十分操劳。
但是,这间房子并没有被打扫的痕迹,
四周的墙壁灰暗而沉闷,就像一幅失去了色彩的画,尤其是厨房的瓷砖上,油渍和食物残渣形成不和谐的图案,
家具的角落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书桌上的书籍堆叠,杂乱无章,宛若小山。
索菲娅注意到了6时的目光,
她看向厨房,
在水池里,锅碗瓢盆随意堆放,洗刷过的和未洗刷的甚至混在了一起。
她不由得大为尴尬,
“抱歉,我……我有些……”
说着,竟然开始掉眼泪了。
6时:???
庞加莱:???
罗兰:???
三个大老爷们哪见过这个阵仗,直接被整懵逼了。
还好索菲娅擦干了脸颊,
“抱歉,我有些失态。”
看到这个场景,6时其实已经想走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可偏偏跟他来的是两个法国佬,别的特点没有,就一个字——
浪。
庞加莱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
声音轻轻的,异常温柔。
6时一个头两个大,没话找话道:“夫人,你们不是久居奥斯6吗?怎么搬到斯德哥尔摩来了?”
……
6时一个头两个大,没话找话道:“夫人,你们不是久居奥斯6吗?怎么搬到斯德哥尔摩来了?”
索菲娅直勾勾地看6时一眼,
“先生,你便是原因之一。”
6时:???
索菲娅回答:“你与凡尔纳先生曾对瑞典文学院的第十一席奥德纳先生说过,应当提名我的父亲作为诺贝尔文学奖候补。他来了兴致,便想着来这边看看。”
有这回事?
6时回忆良久,才隐隐约约地想起来。
他不由得更尴尬了,岔开话题:“夫人刚才说‘原因之一’,意思是还有别的原因吗?”
索菲娅点头,
“极夜。因为斯德哥尔摩有极夜。”
庞加莱忍不住称赞道:“浪漫。”
索菲娅叹了口气,
“浪漫吗?唉……”
一股类似祥林嫂的怨气冲天而起。
不好的预感升腾,
6时对庞加莱和罗兰连打眼色,示意他们千万别追问。
结果,索菲娅自己竹筒倒豆子一般往外说:“我的父亲因中风卧床,各位想必是知道的吧?”
庞加莱点头,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