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大学联盟的学生则说剑桥大学的学生傲慢、迂腐,一定会暗戳戳地歧视6教授,背地里玩阴的。
两边先是争吵,很快又变成对峙,
双方贴得越来越近,手臂犬牙交错地交织在了一起。
竟然眼看着要打起来了!
卡文迪许冷哼,
“我就知道沃德豪斯没安好心!他们就是来砸场子的!”
两校学生要是真在6时的演讲上大打出手,不管6时最后和伦敦政经会如何,反正他是肯定不可能选择剑桥了,
这是一个颜面问题。
另一边,萧伯纳和沃德豪斯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两人和卡文迪许有同样的担忧。
于是,双方都开始安抚学生们的情绪。
但学生们毕竟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吵起来容易、收住脾气难,
对骂继续,
情况变得越来越恶劣。
6时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赶紧提高音量说:“各位,各位同学,演讲都已经到最后了,你们能不能别整出这么大一个乱子。”
他的话还是有用的,
学生们暂时安静,投来目光。
6时说:“你们就不能让我将演讲尽善尽美地完成吗?”
说完,吟诵道:
“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
6时挥手道:“今天的演讲到此结束。”
众人一愣,随后爆出阵阵不太情愿的掌声。
夏目漱石甚至有些忘形,悄悄地对6时挤挤眼。
沃德豪斯问萧伯纳:“刚才那是一诗吧?写得真是好。”
当然是好诗。
萧伯纳点点头,
“是啊……”
其实,6时的诗写得到底有多好,根本就没有必要分析了,但凡有些功底的人,都能被其中的浓郁、真挚所打动。
更重要的是6时在诗中的表态,
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是不是意味着要拒绝剑桥的橄榄枝呢?
萧伯纳不由得振奋。
此时,6时已经下了讲台,正和剑桥的教授们聊着。
有人说道:“6教授,你的演讲真是太好了。关键不在翻译这个主题……当然,《信、达、雅》是很好的,可中间的那段即兴演讲,以及最后的诗歌都更加出彩。”
旁边的人立即问:“对,对对,我觉得中间的那段演讲应该拿出来,单独整理成文。”
在场的人都颇为敏感,能意识到那段演讲的珍贵之处。
卡文迪许说:“就叫《梦想》?或者叫《我有一个梦想》?嗯,《我有一个梦想》更合适,因为里面重复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取出来做标题显得分外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