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转过身,准备离开。
章太炎也是没想到会遇见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物,心里瞬间出现了两个选项:
a、“你是6时!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
b、“刚才是我态度不太友好,你多担待。”
权衡利弊后,
“6先生,留步!”
他最终选了c。
没办法,
选a的话,对方肯定一走了之;
选b,自己又说不出口。
谁曾想,6时的脚步甚至都没有片刻的停顿,仍然坚定地往外面走。
章太炎没办法,
“6先生,请……请等一等!刚才是我说话冲撞了些。”
此时的他只有三十出头,还不像后来那般,
所以,道歉的话不是说不出口。
6时这才回过头,
“嗯,我想起来了,我就是6时。”
一番话说得相当不给面子,
章太炎脸色一变再变,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6时遂再次落座。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打趣道:“章先生,这里比清廷的监牢待遇要好吧?至少还能给你喝上口热乎的。”
章太炎尴尬,
“6先生,你似乎认识我?”
6时说:“听说过。”
说完便自顾自地小口啜饮起了茶水。
房间内一片安静,
“……”
“……”
“……”
两人之间地气氛诡异。
章太炎嘀咕道:“那我……那我简单地……额……我曾任《时务报》撰述,因维新被通缉,流亡日本,之后又表《驳康有为论革命书》,并为《革命军》作序,触怒清廷,被捕入狱。总之,现在又来日本了。”
6时没接茬。
他知道,如果历史不改变,章太炎后面的履历还会有很长一串,
被捕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