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允,孙辅心生怨愤。或投了刘表,或反与孙权同心,都对司空不利。”
“若拒若允,左右皆难,那便落了下成。”
“不答,则不入其套。”
“让他拿不定主意。”
堂中再度安静下来。
曹操没有说话。
郭嘉也没有立刻开口。
这番话,粗听像是偷懒。
细想却极准。
江东不能大乱。
孙辅不能得罪死。
孙权也不能被逼急。
刘表更不能因此腾出手来。
官渡前线正与袁绍死磕,南方只要乱错一点,许都就会跟着震。
所以最好的办法,不是答应。
也不是拒绝。
而是不答。
让孙辅等。
让孙权疑。
让江东两边都不敢妄动。
这就是把一封信,变成一根绳。
一头拴住孙辅。
一头牵住孙权。
许都站在旁边,手都不用伸,局势自己就稳了。
这波,确实血赚。
荀彧轻轻叹道:
“彧这才解了澹之之意。”
曹操与郭嘉同时点头。
此策确有道理。
而且不是寻常道理。
这是把江东、荆州、官渡三处局势,全放在一张棋盘上看。
一个“不答”
,格局便打开了。
荀彧又道:
“澹之又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收下礼物,立刻让其返回。”
“信,也不必送与司空。”
曹操眼神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