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我和迟嫣一起坐在了餐桌边。
我戴好假发,对迟嫣解释:“这是因为治疗的关系,你也知道,化疗会脱发。”
“阿知说你根本就没开始治。”
迟嫣冷冷地问,“你说实话,是谁弄的?”
我只好说:“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
迟嫣顿时瞪起了眼睛,“我是你姐!”
我说:“我没有钱留给你。”
迟嫣顿时不说话了。
房里陷入了安静。
是我先耐不住地开了口:“他说他不是阿知哥哥。”
迟嫣捏着茶杯把手,不说话。
她的样子太平静了,我感到很不安,忍不住继续说:“他给我看了很多照片,他是从欧洲长大的。等一下他回来时,我会让他给你看……”
“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跟他上了床。”
迟嫣终于抬起头,看向了我。
她的眼圈红着,望着我的目光,并不是充满愤怒,而是非常悲伤。
上一次我看到她露出这样的目光,还是在她结完婚,得知阿知哥哥已经去世的噩耗时。
阿知哥哥是迟嫣人生中最重要,也可以说是唯一重要的人。
我说:“我今天可以实话告诉你,郁隽和他们家人都不喜欢我。这件事就是郁隽他三姐要求的,可能他们希望离婚的时候我可以是过错方。”
迟嫣的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你的意思是,你俩只是演戏给他三姐看?没有真的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