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手!」柴雪盡一驚,要來掰斯百沼抓他手腕的大掌,怕外面有人會聽見,他低聲呵斥,「別鬧了。」
「這麼不情願?」斯百沼問。
聽似驢頭不對馬嘴的話讓柴雪盡動作微頓,眸光閃爍著看向氣勢強硬的斯百沼,唇角微勾,急了。
他一笑,斯百沼當即心裡起了火,低頭來親他。
「哎。」柴雪盡捂住斯百沼的嘴,笑得像只狐狸,「貌美的啞女就是這麼不情願。」
說完不等斯百沼反應,猛地掙脫禁錮的大手,魚兒似的趁機跑出馬車,坐到了徐離風旁。
身板突然多了個人,徐離風稍驚,側眸見是他,便道:「快到了。」
柴雪盡點頭。
徐離風知道他此時的身份,沒敢多嘴,心想,他家王子喪心病狂,讓好好一公子哥男扮女裝,到底是為瞞天過海還是好滿足一私之欲,恐怕只有斯百沼自己知道了。
「這裡不常見外人,他們只是對你好奇。」
巡邏的小隊見馬車前坐著個芙蓉面的紅衣美人,難免要多看幾眼。
柴雪盡又點點頭,心思全在身後的馬車內,他就這麼跑了,斯百沼居然沒動靜。
還是說真到自己地盤,斯百沼要維護起三王子正直坦蕩的形象,不能亂來?
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帘子飄起,腰間多出一條強壯有力的胳膊,他瞪大眼睛將要叫出聲就被抱了進去。
徐離風:「……」
他遭到巨大衝擊。
這是在幹什麼?
同樣的,柴雪盡也想問斯百沼,可惜沒能問出來,被狠狠抓著補上那個不情願的吻。
「唔…夠了。」他捏著斯百沼的耳朵,見對方眼底冒著熟悉的興奮的猩紅,「你不想毀了名聲吧?」
斯百沼:「什麼名聲?」
「就——」他剛要說,外面傳來徐離風的請示,大本營到了。
斯百沼低頭看他:「要不要試試飛揚跋扈的感覺?」
大本營門兩側有兩個守衛,聽聞今日有位貴客要來,此時見馬車停在跟前,面面相覷後心生猜疑,來得到底是誰?
如今能得城門放行的幾乎沒有,先前副將收到密令,非主將不准入內,可到底誰是主將,除了嘴比河蚌還硬的副將外誰都不知道。
難不成這車內送來的會是那位久不出面的大人物?
這不應該,守衛心想,在他們東夷,出行不騎馬的都是無用之人。
海雅南郡是最頂的騎射軍,哪能讓個坐馬車的當指揮?
恰逢這時柴雪盡氣勢洶洶掀簾而出,一張芙蓉臉滿是怒氣,讓紅衣襯得越發火紅艷麗,美艷不似俗物。
守衛呆了,怎麼來了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