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什麼意思?」耿東策咄咄逼人,已經握緊拳頭,大有不滿意戎棟回答就動手的意思。
戎棟不在意,轉頭看向遠處的漸綠的山巒:「讓你知道他在哪裡。」
耿東策輕嗤卻不再同他說柴雪盡,丟下句:「到時候管好你自己。」
看著耿東策大步流星地走了,戎棟收回視線,視線落在手裡的匕上。
他也想光明正大的說要去救柴雪盡,得一兩分對方的真心。
可惜,柴雪盡討厭死他了,更不用說在他徹底淪為周弘譯的謀士後,對方肯定避而遠之。
畢竟他曾經也是贊同讓他去送命的一人。
如若能補救,他會毫不猶豫得去做,只是,有這個機會嗎?
戎棟回去看站在城牆樓梯上的耿東策,對方停下腳步,欲言又止。
這一瞬,戎棟不知為何突然想起離開永春郡落時柴雪盡托他帶給耿東策的那封信。
那封只途經他和耿東策之手的密信。
戎棟眉頭微微隆起,不由得握緊了匕。
*
近日祥湖的天很不好,接連的陰雨天耗盡柴雪盡的好心情,好在斯百沼的傷勢恢復夠快,第五日能健步如飛翻窗上屋頂。
唯一哽在柴雪盡心頭的是斯百沼身體的異樣。
每當夜晚降臨或者天近黎明,斯百沼體溫升高,如一頭即將發狂的狼失控,將那兒激得生龍活虎。
起初柴雪盡沒當回事,主動要幫,被斯百沼按住了,他也覺得對方有傷還是要養精蓄銳,便熬了些降火茶水。
誰知沒兩日變本加厲,動不動就著火,哪怕再激情,也沒到這份上。
柴雪盡以為用藥不當的緣故,可每一方藥材都沒問題,也無相剋相生,這讓柴雪盡迷惑,看向不遠處強忍著的斯百沼。
「整日這樣會出事吧?」
他憂心忡忡,斯百沼禁不住笑:「嗯,往後你恐怕要守活寡了。」
這種時候還能取笑他,不知心大還是沒當回事,柴雪盡冷笑:「那不見得,你不行我就換一個。」
斯百沼臉一下子黑了,起身朝他走過來:「你說什麼?」
柴雪盡不受威脅:「哦,給不了幸福的男人就該被換掉。」
「問你還真敢說。」斯百沼讓身體變化給折磨瘋了,握住他脖頸的手蠢蠢欲動,「我就不該對你心軟。」
該狠狠把他弄哭。
要真的會懷崽子就要,左右是他們的孩子,生下來養著就是。
何必忍成這樣,得來他一句輕飄飄的拋棄呢。
出神間,柴雪盡動作輕柔地拂去他額頭上的汗水,問:「能不驚動旁人去後山澗嗎?」
斯百沼輕吐出口熱氣:「嗯,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