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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去小说网>和亲病美人想带崽跑了by喝茶的垂耳兔 > 第19頁(第1页)

第19頁(第1页)

等斯百沼面前碗碟全空,戎棟方才開口:「想必大師已然知曉使者團的事,戎某再次致歉,是我等保護不周,連累各位使者了。」

這說的是破廟裡遭遇夜襲,藏有私心的戎棟不顧東夷使者團死活,下令撤走的事。

使者團的幾位固然愛喝酒,但武功不差,況且伏擊的那批殺手不是沖他們去的,所以只受了輕傷。

斯百沼不欲挑事,誰讓戎棟的眼神太像審犯人,他便道:「他們的苦難不該被輕描淡寫的揭過,戎侍郎真覺得愧疚,待再見到他們親自道歉更有誠意。」

完全和歷朝不同的為人處世,做好息事寧人心理準備的戎棟被堵住了。

「戎侍郎也別太擔心,他們很好說話,哦,如果有上等好酒,比如飄香十里的竹青壇,相信他們很樂意與你做朋友。」

哪裡是暗示?

明目張胆的索要。

想來在朝為官數載的戎侍郎沒遇見過如此直白的人,瞳孔微縮,眼見要張嘴開罵了。

呼吸間,戎棟愣是壓下情緒,坦然接受一般的笑道:「好,多謝大師指點。」

「不必客氣,戎侍郎不嫌我多事就好。」斯百沼遺憾沒能見人破防,又看了眼垂簾喝藥的柴雪盡。

往日裡喝一口眉頭能皺成川,仿佛多嘗會要命,那時他的神情頗為靈動好看。

可惜,今日看不著了,斯百沼收起雜亂的心思,同戎棟又交談兩句,知曉明日再趕路,便披著蓑衣拎著魚簍和魚鉤出門了。

這一行為再次震驚戎棟,他從未見過這麼放蕩行事的王室中人,很快他將這事拋在腦後,跟進了柴雪盡的客房。

「我看你們不像你說的不熟。」戎棟咄咄逼人道。

柴雪盡投餵小四方片兒,撒完魚糧,取過絹巾拭手:「哦?那以戎侍郎所見,我與三王子的關係如何?」

交談時背對自己玩那小魚是何等藐視,戎棟生出怒意,幾步上前,伸手要撥魚缸:「在你眼裡,我還不如一條魚?」

「你敢。」柴雪盡隔著絹巾抓住戎棟的手腕,幕籬之下的臉冷若冰霜,「戎棟,你想毀約?」

戎棟冷笑:「這麼寶貝一條魚?」

柴雪盡丟開對方,連同那絹巾一起:「管好你自己。」

「柴雪盡,你真當自己是歷朝二殿下,敢這麼對我說話?」戎棟厲聲道,夾雜著被欺騙的憤怒。

「我不是,但在外人眼裡,我是。」柴雪盡平靜道,「戎侍郎,把我完整順利送到東夷是你身為送親使的職責,我想你應該不想接到陛下的密詔吧?」

從黎明在客棧門外見到柴雪盡,戎棟就知道此行只能成功,由此被柴雪盡拿捏的死死的。

可戎棟到底是能官拜侍郎的佼佼者,不可能輕易服從。

他不留情面,戎棟也不遺餘力,譏諷道:「我職責之內的事自當完成,只望柴公子管好自己的手腳,千萬別爬不該爬的床。」

柴雪盡眼神凌厲,口吻鑿鑿:「戎棟,注意你的用詞。」

「被我說中了?」戎棟得寸進尺,「他看你的眼神算不上清白,柴公子應當清楚這時傳出醜聞對兩國意味著什麼,我勸你三思而行。」

柴雪盡藏在衣袖裡的雙手陡然捏緊了:「胡言亂語,少用這等骯髒的心思揣測。戎棟,別挑戰我的底線。」

戎棟也被惹毛了:「這句話我也送給你,柴雪盡,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火氣十足地轉身就走,明日要動身,要備的東西還很多,戎棟沒那麼多功夫和他吵。

甩上的房門讓柴雪盡清醒過來,垂眸凝視那快活的四方片兒片刻,他捧起魚缸舉到眼前。

「戎棟眼瞎了,他怎麼可能……」

柴雪盡嘆了口氣,被斯百沼婉拒這麼多次,他該放棄了,就是心有不甘。

拙劣的美人計行不通,那便多些耐心繼續嘗試與斯百沼做朋友。

都說春雨潤無聲,希望他能活到斯百沼認可他的實力的時候,當務之急,他得解掉體內的毒。

小說里描寫他身體從進到東夷後就不太好,久久纏綿病榻,全靠上等藥材吊一口氣,按理說死也不能死的那麼乾脆,可他就是恰好死在成親當晚。

似乎有極為重要的地方被遺忘了,他把魚缸放到桌上,摘下幕籬沉思。

什麼時候開始的東夷內亂來著?

他取過筆墨,將記得的重要事件一一寫下來,沿著記憶里的夢境編順序,筆尖停在斯山啟死這一行上。

內亂正是由此拉開序幕,而斯山啟為什麼會死,他一想,頭就隱隱作疼,仿佛這註定是他不能觸碰的禁區。

沒能想起來,反把自己折騰出一身冷汗。

柴雪盡顫抖著手放好筆,掐著眉心,跳過這一環節將重心放到斯百沼身上。

小說里斯山啟看好的繼位者一直都是斯百沼,偏愛在出生就有了原因,只是斯百沼那兩不是省油燈的哥哥非要爭一爭。

恰好那時耿東策領軍攻打東夷,讓斯百沼內外受敵,格外艱難。

即便柴雪盡想不起來,但直覺斯山啟的死和他有關,以他對承昌帝的了解,讓他死能得到的利益太少,一定還有別的。

他就像這條微不足道的四方片兒,真正值得承昌帝釣的還有大魚。

這次陰差陽錯拖延了完婚的吉日,會不會引起事件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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