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傳來麻麻的刺痛感。
婦人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不順了。
而雲可初竟還嬌氣的捂住嘴,聲音嗡嗡地開口。
「這花不但丑,還難聞。」
婦人心頭一梗。
這花香味清淡,受到很多修真界很多女修的喜愛,怎麼會難聞?
她覺得雲可初胡說八道。
但偏偏有人當了真。
雲可初話音剛落,跟在她身後的那群散修就動作迅的圍了過來。
從儲物袋中掏出各種各樣的東西,清潔空氣的清潔空氣,扇風的扇風。
這看上去似乎完全沒有問題。
唯一有問題的,只有……婦人。
那粉末原本只是飄到了她臉上,現在被扇子一扇,花蕊中的粉末直接全部飄起。
然後,結結實實的糊了她一身!
就……挺毒的。
她的全身都在刺痛,那種因吸入過量毒藥灼熱感,時刻都在提醒著她,她玩毒這麼多年,竟然被自己給毒到了。
婦人眼眶通紅。
不是演的,純屬被氣的。
她咬著後牙槽,聲音氣到發抖,卻還逼著自己用一種可憐的語氣開口。
「我好心送姑娘花,姑娘不收也就罷了,何必這樣折辱我。」
她做出一副受傷的表情。
好像受到了欺凌一樣。
那些原本看鬥毆的人都圍了過來,看了看被散修們護在中間的雲可初,又看了看孤零零站在對面一臉傷心的婦人。
不用關注事情的起始,他們腦中就自動補出了一副畫面。
這就是恃強凌弱啊!
那麼大一堆人,竟然敢當眾欺負一個賣花的婦人。
也太過分了!
眾人憐憫的看向婦人。
婦人不動聲色的握緊了手中的花,她之所以扮可憐,就是為了達到這種效果。
她要用言語這把刀,為雲可初再添一層惡名!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雲可初肯定也聽到了,她會開口辯解嗎?
婦人的眼底閃過期待。
雲可初這樣任性的人,怎麼會任由別人往她身上潑髒水,解釋是肯定的。
但她會藉此機會讓雲可初徹底坐實了這恃強凌弱的惡名。
用言語傷人,她還從未失敗過。
想到這裡,婦人臉上的表情愈發可憐,等著雲可初發難。
卻沒想到,雲可初不按套路出牌。
雲可初完全沒理會周圍的聲音,放下捂著嘴的手,目光淡淡的看著婦人故作可憐的模樣,語氣毫無波瀾。
「你真是一個好人。」
婦人:??
雲可竟然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