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格眼神暗沉,隐藏在嬉笑之下的狠戾显露,他迅速抽出衣服里的针筒,就要向乐童刺去:“去死吧。”
正当他动手的一瞬间,万明朔立刻将准备好的针筒刺进符格后背。
符格意识到什么,眼睛蓦地睁大,仍旧向前扑,想要和乐童同归于尽:“一起死。”
杨逵急忙拦住符格的手:“靠,你真是个叛徒。”
乐童将于萌掩饰在身后,退后几步,同时完全遮住白子棋的视线。
“乐童。”
听到动静的白子棋紧紧拉着乐童衣角,想要坐起来保护乐童。
乐童将握紧她的手:“没事。”
接着,她拉开白子棋的手,抽出口袋里的针筒,赶上前,趁符格转而将针筒要刺到杨逵身上时,又将针筒刺进了符格的手臂,迅速将液体注进符格体内。
符格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反击的可能,干脆放手,冷冷地看乐童:“什么时候发现的?”
“小白让我杀了你。”
乐童回答道。
符格转头看向病床,于萌将白子棋遮得严严实实,无法看见她此时此刻的表情。
“在过道我就应该杀了你。”
符格冷笑道。
“你现在可以倒回过道,”
乐童面无表情又注射了一管液体,“看看有没有未来的我在那里。”
“够了,打一针就能死人,你他妈还要打好几针。”
符格无法忍着液体腐蚀自己皮肉的疼痛,而乐童又一管一管加进来。
乐童一边又给他扎了一针,一边耐心解释:“你
的战斗力太强,随时都有回光返照时给我们偷袭一针,让你死透,不要再有其他想法。”
符格笑了笑,道:“帮我带句话给小棋,我还会再来找她。”
乐童冷眼瞥他:“你真是个禽兽。”
符格没回答,死之前一直盯着白子棋所在的病床。
一直束缚符格的杨逵意识到他的力气松懈下来,问:“他是凉透了吗?”
于萌感觉自己的衣角被狠狠扯了一番,她心疼地握住白子棋的手:“同是天涯沦落人。”
白子棋:“我是开心。”
默默地把自己的手抽回。
于萌:“……”
乐童探了探符格的鼻息:“没有呼吸了。先别放。”
杨逵听话地抓紧。
乐童给符格再来一针:“绝对不能给他装死的可能。”
杨逵感叹摇头:“真狠。”
“给他绑起来。”
乐童还在按着符格,脱下他身上的白大褂,发现他衬衣之下藏了针筒,刚好四个,全是剧毒,“他是想一人一针将我们弄死吗?”
“他为什么要害死我们?”
万明朔一边给乐童帮忙,一边不解地问。
“小白没说。”
乐童打了一个死结,将符格绑在墙角的柱子上,“小白只让我杀了符格。”
白子棋倚在于萌身上做起来,解释道:“符格是它那边的人。”
这时候,他们都清楚,白子棋所说的它,是指谁。
“你是怎么发现的?”
“符格的肩膀有一个纹身,前七关游戏时,我在内鬼团身上见过。后来进入第
八关游戏开始,我就没有人看到有这个纹身,包括之前的一些内鬼团里的人。”
“你怀疑符格还在联合它?”
“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