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焕梅有些震惊,反应过来后拘谨的朝施莲舟点了点头,旋即才搓着手尴尬道:“他下地去了,你等着,我让长兴去给你叫人,来,先进屋里坐,我给你们倒茶!”
田焕梅热情的招呼着,还喊了姜长兴去地里喊姜德海。
姜长兴看看施莲舟,唏嘘又感慨,没想到姜栀子名声臭了,生了孩子,还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那细皮嫩肉的,看着就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出身的农家子。
难道姜栀子还有当官太太的命?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
田焕梅看儿子呆在原地,不由怒声催促了一句。
姜长兴耸了耸肩,忙朝着地里跑去。
田焕梅尴尬的坐在一边,时而看向施莲舟和姜栀,旋即小心的凑到姜栀旁边,低声道:“妮儿,你们已经领证结婚了?他是不是那时候接走姜春那小丫头的人?”
她说看着越来越眼熟了,这不就是那时候那个有钱人吗?
姜栀似笑非笑的看了施莲舟一眼,没搭话。
田焕梅也不介意,只眼神惊叹的看了看姜栀,她早就看出这妮子不一般,这不,这么快就应验了,都不用自己努力,马上就要嫁给有钱人了。
“我每天往你那房子跑,工人都没偷懒耍滑,用心着哩!”
田焕梅笑着换了话题。
姜栀微讶,道了句谢。
“房子?”
施莲舟眼皮微抬,看向姜栀。
田焕梅一愣,下意识反问了一句:“你不知道?”
她看看施莲舟和姜栀,打着哈哈道:“那个,我去看看你德海叔咋还没回来。”
出了屋,田焕梅松了口气,拍着胸脯,又转头朝着屋里看了看,自顾自喃喃道:“姜栀子这妮儿买房不是靠男人?她自个儿咋赚的钱?”
另一边,姜桂花匆匆跑回家,把手里的篮子奋力往院子里一摔,贴着井边打了水,细细洗了洗脸,又把头发梳得油光发亮。
她起身准备回屋换身衣裳的时候,就看到姜丁香站在门口,冷眼看着她。
姜桂花皱了皱眉,冷哼一声,不愿搭理她。
姜丁香却是阴森森的开了口:“你是看着姜栀子过得好了,嫉妒了?”
两姐妹从上回打过架后感情就不复以往了,说话也总是阴阳怪气。
“关你什么事?”
姜桂花低吼一声。
白香芝在屋里听到两人的对话,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几天不见,她苍老了许多,头顶白发也冒出了许多,她拧眉道:“你们是亲姐妹,做什么不能让着点对方?”
姜桂花没说话,狠狠瞪了姜丁香一眼,回了屋里。
姜丁香冷笑一声,双手抱着暖水袋,仰头看看天上的太阳。
白香芝看着小女儿不正常的状态不由哀叹一声,她命不好就算了,几个女儿也命运多舛,尤其是这个小女儿,自从发生那些事后,就整天阴阴郁郁,再也不复以前的天真烂漫。
这么想着,白香芝突然道:“丁香,你愿不愿意和妈一起走?”
她这话是突然说出口的,一说出来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原来,早在姜左锋背叛她后,她就对这个地方死了心,她早就想离开这里了。
姜丁香听了白香芝的话没什么反应,她转头看看脸色不断变幻的白香芝,语气没什么起伏的道:“去哪儿?大名镇吗?还是沁县?”
白香芝看她面如死灰的样子,一咬牙:“去找你外公外婆,还有你舅舅!”
闻言,姜丁香一直波澜不惊的神情终于变了变:“外公外婆?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