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彩礼,在这老虔婆眼中,彩礼真的比自已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又辛辛苦苦养大的亲闺女还要重要么?
她不知道一个人的品行最低处在哪里,但她明白为人母者,该将自已的孩子放在第一位,万金不换。
可惜的是,这老太婆钻进了钱眼里,区区两三百块就能将女儿给卖了。
也好,如果这老东西护着王小霞,她反而寸步难行,如今借老婆子的手将人嫁进张家,让她余生受尽磋磨,也挺不错的。
至少省了她许多麻烦!
“问你话呢,哑巴了?”
吴桂莲见她迟迟不回应,又咬牙切齿的开口。
江时愿扯唇一笑,淡声道:“她逃出了城,在乡镇来回奔走,你放心吧,我的人已经寻到了她,用不了多久就会将她送过来。等人归了家,你可得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再趁乱跑了,否则我可不会浪费精力去寻找。”
吴桂莲听她说已经找到了人,稍稍松了口气。
“用不着你提醒,等她回来后我就将她锁在屋子里,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江时愿松了下筋骨,绕过她往屋里走去,边走边道:“我很累,进去歇会儿,你们别打扰我。”
“……”
王少华想追上去,结果吃了闭门羹。
看着被她关闭的房门,眸色渐渐冷沉了下去。
这个贱人之所以给他甩脸子,无非是仗着有娘家撑腰,便不将他放在眼里。
刘薇说得对,江家那老东西一日不死,他一日便抬不起头,更无法得到江氏的家产。
看来是得想个法子弄死那老头,断了这女人的双翼,让她学着如何依附男人,如何在婆家低眉顺眼。
“没用的东西,连媳妇房间都进不去,真是丢尽了你们老王的家的脸。”
吴桂莲咬着牙嘀咕,语气满是轻蔑之色。
王少华一记冷眼扫过去,吓得她浑身一激灵,连忙窜进了西边屋子。
这忤逆不孝的孽障,除了在她面前耍威风,他还有什么本事?
没有!
目送亲妈回房后,王少华转眸望向面前紧闭的房门,缓缓攥紧了拳头。
这窝囊气,他受够了,等解决了江家那老头子,哄着这女人交出家产,便加重那毒素的用量,早日送她下地狱,以解心头之恨。
四下环扫一圈,见刘薇在厨房里摘菜,他蹑手蹑脚的朝那边走过去。
刚到门口,院门突然被人推开,吓了他一跳。
见是休假归来的吴爽,急忙稳住呼吸,淡声问:“回来了?”
吴爽边往正屋走,边面无表情的开口,“假休完了,不回来回哪去?”
渣男一噎,眼底划过浓郁的戾气,这狗仗人势的东西,还不是仗着有江时愿给她撑腰,所以目中无人。
就连江家的一个贱奴都敢给他甩脸子,他若不早点解决掉江家父女,怎么抬头做人??
“回来就好,你家小姐也回了,正在屋里歇息。”
吴爽懒得理他,这两天偷偷拍他跟刘薇的床照,听了不少墙角,如今看到他就想作呕,心里极度不适。
她怕继续跟他说下去,会恶心反胃,直接吐出来。
在渣狗冷冽的目光注视下,她敲了敲房门,说了句‘大小姐,是我’,得到里头的首肯后,这才推门而入,又顺手关上了木门。
王少华冷冷的瞧着,心底那股想要弄死江家父女的念头瞬间暴涨。
他大步走进厨房,准备向刘薇取经,那女人主意多,一定能帮他想出弄死江家老头的法子的。
恨之恨前两天没有听她的提议带着馨儿去江家老宅拜访,悄悄的将毒给下了,如今江时愿归来,恐怕不好再得手。
试试吧,总有法子的。
…
屋里,吴爽将这几天小院发生的事情向江时愿简述了一遍。
“照片都拍好了,放在了我的公租屋内,你若有需要,随时跟我说,我去取来给你。”
江时愿闻言面露感激之色,这并不是她下达的任务,可她却帮她收集好了,有时人与人相处,就是那么简单,真诚相待即可。
“好,我知道了,多谢爽姐。”
话落,她想到一件事,又继续道:“不能让王小霞回来后乱嚼舌根,得堵住她的嘴。”
比如她前不久跟王少华说王小霞是在跟她去逛街时逃跑的,实际上是她自已跑的,一旦穿帮,恐怕会引起王少华的猜忌。
还有她在乡下老刘家门口被敲晕的事,也不能让她抖出来。
“怎么堵?”
吴爽干脆利落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