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倒是团结,好,妈妈错了,娆娆就是可爱。”
“既然妈妈你道歉了,我原谅你了。”
“噗嗤!”
对于这一个小屁孩的小大人言,江召洋忍俊不禁,易葭这是生了一个自己吗?
“介意我拼桌吗?”
“江同学你随意吧,只要你不怕被人现你一个大总裁和一个女人和孩子一起吃饭。”
“清者自清,况且我未婚妻也是这样的。”
易葭拿着杯子的手紧紧一握,差一点要掉了,江召洋可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少年时期的江召洋就是一个有名的学霸兼校霸,这倒是符合他的作风,这是各种玩各自的,心真大。
“呵,江同学你可真的是开放。”
男人往后一躺,松了松领带,毕竟这一种成熟的东西有一点限制人的行为,有时候让人不舒服。
他熟练地拿着菜单开始点菜,修长的手指拿着笔,勾画着菜单,给人一种某个大老板在签大合同的感觉。
把菜单递给服务员,他看着易葭,继续刚刚的话题。
“什么开放不开放的,大家都是差不多的,走一个过场让那一些家里人满意就行,生活就是这样。”
而且谁又敢笃定年少时喜欢的人一定可以和自己长相厮守呢?
或许现在他和易葭的距离刚刚好,易葭帮他脱离了那一个束缚,他大伯江德温已经出家,他的生活倒是没有以前压抑了。
“是啊,都是生活啊,您一个商务人士坐在这一种地方,似乎有一点不合啊?”
江召洋往周围看了看,他也是有一点不合群了,这里是真正的人间烟火,他想要放松一下就会来这个地方小酌一杯。
谁还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以前他可是经常和那一些同学来这里占场子的,可惜现在各奔东西,就他还有闲情逸致追忆那一段似水年华。
“易同学,怎么说你也是一个富婆,小吃街似乎和你有一点格格不入啊?”
“是吗?我觉得挺好的,毕竟我懒懒散散习惯了,高档地方待久了有一点压抑,后面看了看,还是这一种小众场所适合我。”
是啊,高档场所是有一点压抑,毕竟很多人都是怀着目标去吃饭的,压抑本来就是常态,很多人还是痛苦的。
江召洋笑了笑说道:“那我的理由和易同学你一样,我也是觉得这一种小场合和我最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