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宝几人第二天清晨离开了野营地,却没有着急回家。
闻听杜思雅在十几公里外的一个山村执行任务,有些好奇的赶过去凑热闹。
山村不大,好多房屋早已废弃,居民只剩下一些老人和留守儿童,大多数轻壮都去城里打工。
看到房车行驶而来,杜思雅迈步上车,看起来很是疲倦。
“你们去游山玩水,可怜我盯了一晚上什么都没现!”
众人对她都没什么好印象,莫蔷薇撇撇嘴。
“那是因为你笨!”
杜思雅有些恼火,“要不是我帮忙,你还被通缉呢,说话客气点。”
王小宝阻止了两人的争吵,“好了,具体什么情况?”
杜思雅不敢跟他牢骚,也是故意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参与这个案子,实在是没辙了。
解释道,“不断有人在村口的大槐树上吊,昨天已经是第十个了,弄得人心惶惶,可什么都查不出来。”
说完递过去一个文件夹,王小宝翻看了一下。
上吊的人都是五十岁以上的老头,出事前没什么异常,都是第二天早上被人现吊死在槐树上。
唯一的共同点,他们上吊不是用绳子,而是用连体开档袜!
用这种方式上吊确实勾起了王小宝的兴趣,迈步下车环顾四周,看到了不远处的老槐树。
这棵槐树有年头了,树干比人的腰还粗。
看样子遭过雷劈,半个树身烧焦,样子很狰狞,另外半个树身却散着勃勃生机,树顶还有鸟巢。
转悠了一圈现,树干底部有个树洞,里面是个简陋的神龛,供奉着一尺高女人的石雕。
王小宝看向杜思雅,“出事前是不是冤死过人?”
杜思雅露出古怪表情,“没有哦,你不会想说闹鬼吧?”
“阴气有点重,先把这棵槐树砍了。”
“村民们不让,说这树有灵性……”
“那就告诉他们,不让砍就等着死光吧。”
杜思雅赶紧让手下去拿工具,很快就有老头老太太前来阻止。
可面对全副武装的特战人员,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树被砍倒。
随着树干被砍伐,竟然流出类似鲜血的液体,这也是村民们一直没敢砍伐以为有灵性的原因。
不光把槐树砍倒,王小宝还让人把树根挖出来。
挖着挖着现,树根竟然包裹着一个大红色的棺材,这可把人们吓一跳。
王小宝手里摆弄着那个女性石雕,嘴里出冷哼。
“这是有人在养煞,村民愚昧还用香火祭拜,真是作死呢!”
“可这棺材一看就买了几十年,怎么最近才出事?”
“那是有人冤死在树下,怨气引动煞气有了连锁反应,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些村民可不老实,好好审问一下吧。”
杜思雅脸色一沉,立刻去审问。
村民们还挺嘴硬,却从留守儿童那里找到了突破口。
出事前村里来了一个徒步旅游的姑娘,在槐树下搭帐篷过夜。
第二天早上却死了,村里没报警,而是瓜分了她的随身物品,找个地方就给埋了,之后村里开始接连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