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太难听了,那毕竟是你的姐姐。”
江泽远忍不住训斥。
江元桑说:“我说的话是难听了些,可是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换做是我知道江芸思跟这么一个老男人同居过,我也不会娶她的。”
说到这里,江元桑还忍不住说道:“还好这里是国外,要是传到国内,还不知道有多丢人。既然江芸思都已经跟人家订婚了,就应该老老实实嫁过去,受点委屈总好过让人议论的强,她之前都被封九辞退过一次婚了,这下若是连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都不愿意要她,那她以后再想嫁出去,只能嫁给六七十岁的糟老头子了。”
“你——”
江泽远被气得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说他什么。
不得不说这江元桑的嘴巴是真的毒,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
江淮说:“元桑说的没有错,现在名誉受损最大的还是芸思。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去太中一郎家住过了,这件事情也早就传出去了,咱们这下算是彻底亏了,钱没捞到,女孩子家的名声也毁了,可现在两家都已经闹成这样,总该想出个合理的解决办法。”
本来他们以为自己摊上一棵摇钱树,没想到对方这么精明,处处都在算计着他们。
江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计划了这么久,最后却是自己吃了个大亏,他心里憋屈得很。
江启说:“芸思怕是不愿意再同意这一门婚事了。而且太中一郎的为人她也是知道了,这个时候再逼迫芸思嫁给他,估计是不可能了。”
江淮:“可这么一来我们岂不是白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
江启咬咬牙:“不能就这么算了。”
江淮询问江泽远:“那太中一郎之前不是跟我们商量得好好的吗?为什么忽然改变了主意?”
“他忽然反悔了,说芸思不好看,想让我们把芷嫣送过去。”
江泽远说。
江元桑一听这话立刻就炸了:“江芷嫣年纪才多大?他都快比芷嫣大三十岁了吧,这个老男人还真敢想!这是把咱们江家当成软柿子捏了吗?”
江淮原本还以为这中间是有什么误会呢,听江泽远这么说,立刻就知道这个太中一郎不是个东西了。
既然都已经选择了江芸思,就不应该再打江芷嫣的主意,再说了,哪有姐妹俩一起嫁给一个男人的?这不是乱套了吗?
江淮说:“太过分了,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是啊,江风咽不下这口恶气,亲自去找太中一郎打了一顿,结果现在人被关起来了,出都出不来,现在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江泽远十分担忧。
他们也没有办法,最后只能一起去医院,等江启给他们想办法。
江启挨了一顿打,这会儿脑袋正开着花,脑子晕乎乎的哪里能想出什么办法?
他问江泽远:“你姐姐了?江芸思接回来没有?”
“人倒是接回来了,但是回到家之后,她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出来,也不知道都生了什么。”
江泽远回答。新笔趣阁
江启说:“那你不知道问问吗?”
江泽远说:“江芸思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是伤,看样子应该是被打了,还挺严重,她不想说话,我也没好意思去打扰她。”
江启气得咬牙:“可恶,竟然被这个畜生摆了一道。”
“江风气不过,去找太中一郎理论,最后动了手,现在人已经被关起来了。”
江泽远又补了一句。
江启黑了脸:“江风这个傻子怎么到关键时候这么沉不住气。”
“估计是看不得江芸思受委屈吧。”
江泽远也是可以理解的。
江元桑说:“可咱们不能平白无故的就这么让人给摆了一道。”
江启咬咬牙:“这个浑蛋竟然连我都敢欺骗,那就不要怪我们了。你们现在就去把这里最有名最有权威的媒体找来,他太中一郎是奥斯帝国的名人,我就不相信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直接把这件事情曝光出去,让他颜面扫地。”
江泽远说:“可这样一来,必定会伤害到江芸思,她一个女孩子,摊上这种事情还传得沸沸扬扬,日后怕是没人再会要她。”
江启说:“她都已经订了婚,还想嫁给别人?”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泽远询问。
江启说:“太中一郎答应过我们,只要联姻,江芸思嫁过去了,就必须把股份转让给我们。既然合约已经签了,他就不可能反悔。”
“父亲难道还打算让江芸思嫁给他?”
江泽远皱眉。
江启说:“反正江芸思的名声已经算是彻底毁掉了,若是能够获得最后一点价值,就算最后事情做得难看一些,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