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沉默不語。
一個一個的都盯著石觀音,有想抓她的,有想拿她當擋箭牌的,有恨她的,有愛她的……莫非這就是紅顏命苦多波折?
晏游感慨而又幸災樂禍地想道。
石觀音有此待遇算她活該,這麼一看,玉教主確實是比不上她的。
冷血見風蕭不語,想了想,道:「石觀音為了除掉休夜,綁架了晏游——他如今已經被救出來了。」
風蕭倏爾抬眼,目光中含著疑問:「綁架?」
「綁架?」王憐花和他同時出聲,聽到重合的疑問,表情一頓。
冷血道:「石觀音因你的蠱毒而倍受折磨,你也是他想殺的人之一。」
從這次事件就能看出,他們對仇人無法下手時便會另闢蹊徑,將無辜之人牽連其中。
冷血想儘快找到石觀音,即便會得罪一些人,也好過有人因石觀音受傷。
晏游心情微妙,他不僅知道石觀音在哪裡,還知道她現在壓根沒有機會出來搞事。
冷血的目光是如此的真誠熱切,風蕭想了想,點頭道:「我跟你走一趟。」
但在另兩人眼中,更像是他因為得知晏游曾被綁架做人質而改變了主意。
冷血帶風蕭去找南宮靈,王憐花相當厚臉皮地跟上兩人。
風蕭冷著臉說:「想要我去還有一個條件,——我不想看見他的臉。」
他伸手指王憐花,語氣十分嚴肅。
冷血還沒說話,王憐花抬袖遮臉輕輕一晃,袖落後是一張與方才截然不同的臉。
「如何?」
王憐花得意洋洋地說。
風蕭停滯半晌,拋給他一個惡狠狠的瞪視。
冷血夾在他倆中間,深吸一口氣,一邊心想兩人為什麼還是這麼不對付,一邊說道:「走吧。」
丐幫弟子無處不在,南宮靈早知道冷血在附近查案,卻是直到石觀音派人通風報信後才驚覺冷血是在查他。
南宮靈沒有他的母親和兄長那般滿是心眼子,唯一能做的事就是靜觀其變,誰知道觀著觀著,冷血帶著風蕭徑直找他對質來了。
任慈對冷血的到來困惑不已,問道:「冷捕頭,你說有事相詢,是為何事?」
他的目光望向冷血身邊的少年,身戴銀飾,神態年輕而高傲,確實是如今江湖上議論紛紛的殺手蠱師。
冷血看向南宮靈,對方面無表情,神色威嚴,看不出任何慌張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