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哪里的啊?”
漫无边际地聊闲呱,随口问了句。
“成都府路,嘉州人士。”
“哦。”
宋国富商的审美和辽国的明显不同,差异极大,搂着、抱着的,清一色又白又瘦又幼,单纯清丽可爱风情。
“有手有脚的,怎么干这活儿。”
鄙夷。
“赚钱多啊,奴家累死累活干一个月的苦工,还不如这里一晚挣得多。”
红玉男郎温柔地坦坦荡荡,调笑地揶揄,“您甭看不起咱,好姐姐,您一个月的银饷,未必比咱高。”
恼怒。
“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惹了客人不高兴,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男郎立刻乖顺地闭嘴,沉默是金。
我指了指面前的成列酒盏。
“喝,把这些全喝完,一滴不许剩。”
“……”
“……是。”
第4o6章
白玉为堂金作马,珍珠如土金若铁,佳丽成云入幻月,此为盛事,共襄豪筵。
“贵国出产的瘦马举世闻名,这些年历经风风雨雨的波折展,中原风月产业日趋完善。大江南北皆知,赵宋王朝,蓬勃的秦楼楚馆已经赶曾经的行业龙头,西喇汗国。”
求知若渴,咄咄逼人,“为何贵国朝廷对这点始终含糊其辞,不肯承认呢?”
“这个、这个……”
富商尴尬得面红耳赤,绞尽脑汁措辞体面的说法,被过于凌厉的辽将逼出满脑门子汗。
觥筹交错,其乐融融地推杯换盏,豪放地表示:“食色性也,人之本源。拿来赚钱,不磕碜,有什么可羞耻的。”
紧紧地跟随着,翻译成对面能听懂的宋语。
辽将目若鹰隼,笑时皮肉夸张地牵动,视线紧紧地凝聚在交谈者身上,犹如蓄势待的猛兽在狩猎猎物,上位者霸道独断,极致的压迫感,透不过气。
“但有一点,在下始终难以明白。”
“您请讲。”
富商狼狈地摸出丝帕,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汗。
“既然早已形成成熟完整的产业链了,为什么还不合法化、公开化?”
“……”
沉默。
对面的宋国文人冷冷地翻译出了老板的斥骂。
“非我族类,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