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话痨,连圣上都敢骂,真是胆大包天。
两人又讨论了几句。
萧玉璟看着手中的折扇,陷入沉思。
魏康原表面上看起来正直刚毅,实际上骨子里十分贪财好色。
如果他不同意这件事,那只能说明钱给的还不够多。
一个唯利是图的人,是不会轻易放弃到手的鸭子的。。。。。。
此时,阳平县县衙。
苗师爷一进内堂,就看到魏康原面前放着一沓的银票。
他吓了一跳。
“姐夫,哪来这么多银票?”
苗师爷是魏康原的小舅子,也是县衙的钱粮师爷,主要帮魏康原管理大小账目。
魏康原收起面前的银票。
“今日有从京都来的商队,说要和本官做私盐的生意,这是给的定金。”
“京都?”
苗师爷皱眉,“是那帮人吗?”
之前他们收消息,说那丁老四拿着他们杀盐工的证据被一伙暗卫所救,恐怕已经将盐场的事告到了御前,近来会有京都的人前来秘密查办此事,让他们最近小心些。
可是刚才那三个人,目的却是私盐。
难不成,买盐只是他们的一个幌子?
魏康原皱紧眉头。
“暂时还不能确定他们到底为何而来。”
“姐夫的意思是?”
苗师爷看向那装银票的木盒。
“静观其变。”
魏康原摸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如果他们真的是来买盐的,这点诚意可不够啊。。。。。。”
“姐夫说的是。”
苗师爷一脸奸笑的附和。
第二日上午,萧玉璟三人又登门拜访。
听到萧玉璟的来意,魏康原面色严肃。
“云公子还不死心?”
“本官说过了,绝对不会私自售卖官盐!”
“还请回吧!”
“大人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