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作带着一些补品来到刘阿公的家中。
这几日盐场放工,刘阿公和刘二牛都在家中歇息。
两人一见到甲作,连忙屈膝跪拜。
“草民叩见大人。。。。。。”
甲作赶紧上前,将两人扶起来。
“阿公误会了,在下不是什么大人,只是主子的手下罢了。”
刘阿公点点头,拉着甲作坐到一旁的矮凳上。
他看向甲作,疲惫的老脸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殿下真是明君啊!”
刘阿公有些激动地说道。
事后的第二日,魏康原就被押入刑场。
那日大雨瓢泼,可阳平县的百姓没有一人缺席。
他们披着蓑衣,打着雨伞,将刑场围了一圈又一圈。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断头台上的人。
时辰一到,知府大人一声令下。
“噗——”
一瞬间,魏康原人头落地。
所有百姓都欢呼雀跃。
那一刻,笼罩在他们头顶多年的阴影,从此终于散去。。。。。。
甲作伸手拍了拍刘阿公的手。
“黑鹰帮解散了,苗师爷也被抄家流放,以后您和二牛好好过日子。”
刘阿公抹抹眼泪,“哎、哎!”
三人又说了些话,甲作看了眼天色,便告辞离开。
刘二牛送他出去。
两人来到门口,甲作拍了拍二牛的肩膀。
没有多言,转身就走。
“甲作大哥!”
刘二牛连忙喊住他。
那日他从医馆逃跑后,甲作在路上找到了他,并且告诉了他的真名。
甲作转过身。
“我们。。。。。。还会再见吗?”
甲作闻言,嘴角浅浅一勾,似有笑意溢出。
“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