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作将窝头又放了回去。
老人叹息一声。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李二。”
甲作言简意赅。
“原来是李公子。”
老人介绍,“你叫我刘阿公就行,这是我孙儿刘二牛。”
一旁的刘二牛慢慢的啃着窝头,默不作声。
甲作看向这对祖孙俩。
他来盐场两日了,知道这家只有爷孙两人,日子过得很是清苦。
“小伙子,你怎么会来盐场做这辛苦活啊,家里人呢?”
刘阿公问道。
“都饿死了。”
甲作淡淡说道。
刘阿公一顿,心里有些愧疚。
“对不住李公子,老头子年纪大了就爱瞎打听。”
说完,像想起什么伤心事,面上浮现一丝哀伤。
“唉,我家那口子和二牛他娘也没了,生了场大病,两人都走了。”
“就剩我们爷仨过日子,没想到前段时间我儿子也。。。。。。”
刘阿公说到深处,眼中浮现出泪水。
甲作静静听着刘阿公倾诉。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
“阿公在这边做活多久了?”
甲作问道。
刘阿公用袖子擦擦泪,“老头子我在这年岁可长了。”
“像他这么大的时候,”
刘阿公看向刘二牛,“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上工了。”
竟然这么久了。
甲作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您知道前段时间被杀的盐工埋在哪里。。。。。。”
话没说完,就被刘阿公狠狠捂住嘴。
刘阿公神情紧张,眼中透露出恐惧。
他环顾四周,看到没有其他人,这才松开手。
“小伙子,你从哪听到的?”
刘阿公压低声音,“不管谁告诉你的,以后都不要再提这件事。”
“这在盐场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