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如鲠在喉,“你们刚才的话,是这个意思吗”
他沉默了。
江维尔趔趄了几下,几乎站不稳,身体在颤栗,声音也在抖“好,这个可以不答,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林双手上的烫伤,是谁弄的”
她见过林双手臂上烫伤,是烟头烫的。
他还是沉默。
江维尔眼里全是血丝,大喊“肖麟书”
就是这时候,脚步声过来。
是四个男人,为之人三十多岁,长相周正,从走廊那头过来“你是肖麟书”
“我是。”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证件“我是刑侦大队林乾,你涉嫌一起故意杀人案,现在要紧急逮捕你,你可以沉默,但所说的每一句话,将来都会作为呈堂,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一波未平,又起一波,变故来得毫无预兆。
江维尔甚至怀疑,她产生幻听。
“故意杀人,”
她看着肖麟书,问,“受害者是谁”
肖麟书始终默不作声。
林乾道“杀人未遂,受害者江家老幺,江织。”
杀人未遂
江织
江维尔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往后栽。
“维尔”
是肖麟书,声嘶力竭一般地喊她。
江维尔睡了一天,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十八岁的肖麟书,二十八岁的肖麟书,还有她的母亲,还是视频里挥着鞭子的靳松,还有拽着她的手让她别走的薛冰雪。
“维尔。”
“维尔。”
有人在喊她。
江维尔睁开眼,目光刺目,她微眯着眼,看床头的人。
“冰雪。”
她高烧了一夜,声音彻底哑了。
薛冰雪从椅子上起来,蹲在她面前“嗯”
他守了一夜,几乎没合过眼,眼睛泛红。
“哪里错了”
他没听清楚,凑近“什么”
她看着屋顶,喃喃自语“我哪里做错了”
哪里错了
为何结局这样离谱
“你没错,”
薛冰雪在她耳边说,“你什么都没做错。”
她只是认认真真地喜欢了一个人而已。
“我再睡一会儿”
她又合上了眼,迷迷糊糊。
屋外,雨还在下。傍晚,江家老夫人来了一趟,在病房外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便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