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青年一边硬着头皮试图解释,一边把手背在身后隐秘地做了个“动手”
的手势。
既然和谈已经基本没有希望,那就先下手为强!
队伍最后方,背着清儿的女信徒读懂了他的意思,劈手抓向邢巧如想把她当成人质。
邢巧如不禁嘲讽地笑了笑,她还真是被人看扁了啊。
“白痴,我没点东西的话敢站这么前吗?”
邢巧如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右手闪电般掏出绑在腿上的手铳,一枪打在女信徒大腿上。
女信徒中枪后吃痛倒地,被绑在她背上的清儿也顺势掉落下来。
邢巧如赶忙割断绳子接住清儿,向后一跃跳到人群中。
“把人还来!”
离她最近的两名信徒还想冲上去抢人,挡在邢巧如身前的几名船员二话不说,直接乱刀捅在他们肚子上将人刺了个对穿。
“动手!宰了这群混蛋!”
眼看弥苦亲自交待的差事就要砸在自己手里,青年眼睛都红了,立刻就撕下和善儒雅的面具要跟祝宣武兑命。
跟他来的信徒也都不是善类,即便已经被包围,仍旧红着眼睛掏出兵刃朝船员们刺去。
船员们也不闪不避,一出手就是要和对方换命的杀招。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狭窄的空间,包围的和被包围的都没什么施展武艺的空间,双方硬着头皮一手格挡、一手拼命握刀捅向敌人要害。
赌的就是自己能一刀捅死对面,而不被对面一刀捅死。
没有任何技巧,就是纯粹的赌命!
钢刀入肉的沉闷声和钢铁交击声传来,青年错愕地低下头。
他确实结结实实地一刀捅在了祝宣武的腹部,但手上却没有传来熟悉的切肉感,反倒被衣服里面的锁子甲震地手指疼。
与此同时,祝宣武的刀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腹部。
“你他吗穿锁子甲,你他吗不讲江湖道义。。。。。。”
“白痴,你什么时候见过海盗讲江湖道义的?”
祝宣武嘲讽地笑了笑,手下却毫不留情,钢刀用力一搅、直接把青年腹部的内脏搅了个稀巴烂。
战斗很快结束,船员和信徒们的尸体在地上倒成一片。
现场却没有伤员的哀嚎声,还活着的船员都捡了条命回来般喘着粗气,一边翻看着地上的尸体以免有信徒装死。
邢巧如小心翼翼地躲在船员身后只把小脑袋露出来。
“现在怎么办?”
虽然她也懂点医术,但这种惨烈的近身战一般要么不受伤、只要受伤就离死不远,她一个见习船医在这里属实有点多余。
祝宣武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揉揉肚子,锁子甲虽然能挡下利刃,但被刺到的话还是有点疼。
“老规矩,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扒下来,尸体刨个坑埋了就好,现在的关键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