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清相信,以这人的坦诚,假如有一丁点喜欢他,都应该会直接表达出来。然后他们就可以水到渠成,顺其自然他脸颊温度灼热,心脏悸动。“啊?我哪有闹,我就是正常甩手而已。”
何睿歪了歪头,“可能甩手的幅度稍微大了点?”
他的反应和态度,仍旧没有像姬长清所设想的那般。又一次自作多情,姬长清习惯性的遮掩住眼底的黯淡,感受着心里的失落。瞧着这家伙歪着脑袋一副惹人喜爱,又令人十分气闷的模样,他心情格外复杂。“以后不准再胡思乱想。”
姬长清皱眉叮嘱。何睿小声顶嘴,“可我这都是合理猜测。”
姬长清看着这家伙这模样,心里来气,放在这人腰侧的手掌下移,控制着力道在对方挺翘的位置上重重地捏了一把。怀里人表情瞬间崩掉,疼得龇牙咧嘴,痛呼一声,“卧x!!!”
蠢货吃痛却不忘报复,朝他脚面猛踩一脚,捂着屁股后退,看他的眼神变得警惕。“你怎么还拧人啊?”
何睿声音里透着点委屈,“玩阴的是吧?让你捶我,没让你拧我啊!可恶疼死我了!”
何睿跑出去好几米,疼的直揉,忍不住埋怨,“干嘛突然拧人?你的爪子是鹰爪吗?疼死了!我肯定被你拧出青了”
“有什么区别?是你让我惩罚你的。”
姬长清瞧着这蠢蛋一副委屈样儿,心情瞬间好起来。他眉梢轻挑,嘴角勾起一抹笑。瞧着这家伙这副不肯吃亏的性子,碰一下都要踩回来,像个小皮球,可爱得很,让他莫名手痒,还想再欺负欺负。“惩罚?”
何睿一副汗颜,“你这什么词,我就不吐槽你这用词了。就说这拧人和打人能一样吗?区别大得很,好吗?你这是往下三路攻击去了。讲道理,我要是给你一拳和猴子偷桃,你觉得是一个概念吗?上次我只喊了一嗓子,你都把我推门上,生怕被我碰到,你还说呢,双标狗。大大方方揍我两拳,之前我冒犯你这事就翻篇,你也不委屈了,我也不亏心了,多好。可你怎么能掐我呢??嘶,好痛”
他瞅着姬长清听他讲理,还越听表情越高兴的样子,眼睛笑得眯成两道月牙,忍不住气得慌,哼了一声,扭头就走,准备回停车场。刚走了一步,又被他姬哥灭掉光球关了灯,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何睿一阵恼火。又被这家伙拿光线卡他脖子,欺负他没找到手电筒,受制于人。他心想,果然还是得独立自主,每一个被他姬哥无微不至照顾的日常刚需,基础条件,都可以被他哥反手用来拿捏自己。何睿气得气儿都不顺了,两眼摸黑看不清路,也凭借着刚才还有光亮时的印象,硬往前走。他不怕会撞墙,因为他知道,就算前面有墙,姬长清也会帮他弄个空气墙垫着,又或者防护罩保护,不会让他撞痛。何睿瞬间蔫儿了,心想要不低头算了,他凭什么跟他姬哥闹脾气耍横?耍横的前提还在依赖对方,觉得人家肯定不生他气,还会保护他他脚下走路速度慢了一点,没两步,撞到了一个人身上。自己腰上也多了只手,被面前的人很自然地搂住。何睿先摸了摸对方肩膀高度,确定,是姬长清。当然,其实也可以不确认,毕竟以他姬哥现在这蛮横不讲理的实力,这地方应该也不可能突然出现琴行何睿忍不住吐槽,“这么高的楼层开琴行?也不嫌钢琴难搬。话说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