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太子哥哥,癢的……」
纖弱的小腿無助地踢蹬,被人一把攏了回來,白景雲眸色漸漸深下來,溫和地望著他道,「乖些。」
自白眠雪和謝枕溪一道出去,他身邊的暗衛當即領命悄悄跟了出去。
唯一可惜的是今夜大衍闔宮夜宴,宮中?各路勢力齊聚,明顯太亂,不能?近身探查。
然而聽到暗衛回稟,自家?老五被謝枕溪那老狐狸哄騙著,一會兒在這裡低語,一會兒又去那裡閒逛,白景雲自問定?力不算個中?翹楚,但也絕不算差,只是一想到此?心頭便如有一團暗火,一跳一跳幾乎灼傷他的理智。
「嗯……」
白眠雪突然輕喘一聲,白景雲低頭去看,在他手裡無助地掙扎了兩下,原來是他握著小東西的腳腕,無意識間用了力,細膩雪白的腳腕顯出一圈淤紅的顏色。
「疼麼?」
白景雲垂下眼帘,溫和疏淡的聲音緩緩響起,「替你揉一揉。」
「不,不疼……還好?。」
白眠雪茫然的瑟縮了一下,腳腕是當真的不疼,只是他有些害怕白景雲今日?的態度。
仿佛強壓著一團什麼東西,隨時都要噴發出來似的。
「是麼?不疼便好?。」
白景雲替他揉了幾許,淤紅的顏色緩緩消褪下去,又一語不發地接著替人擦淨渾身上下的水珠兒。
「謝,謝謝太子哥哥……」
白眠雪乖乖地道,正欲溜下去穿衣出門?,忽然白景雲扔過來一件寬大的衣裳,「披著,先喝完這碗甜粥。」
瞥了一眼那玉碗,白眠雪漂亮的眉眼頓時垮下來,委委屈屈道,「不想喝。」
「都聽到你在門?口叫餓了,不喝?」
白景雲慵懶清淡地掀起眼帘看了身前的小東西一下。
「啊?我才沒有。」
小殿下脾氣嬌縱的一面幾乎是瞬間即顯露了出來,他瞥了一眼那個烏金籠子,輕嗔道,
「都怪那傻鳥兒,我只是教他說話?罷了,可沒說過我餓,這粥必是綺袖她們自作?主張。」
話?音剛落,那隻豆豆眼的翠色鳥毛的鸚哥兒幾乎是瞬間抬了頭,一人一鳥仿佛唱戲也似,一唱一和,
「好?餓——」
「好?餓——」
「好?餓——」
學有成效,這隻鳥兒愚蠢又嘹亮的聲音再?一次響徹了這間屋子,白景雲手裡端著碗,終於第一次正視了這隻毛色鮮亮的活物。
鸚哥兒還在一聲一聲地亂叫,白眠雪小聲示意他莫吵,那鳥兒依舊飛進飛出,時不時嘹亮地叫喚一聲。
只見白景雲輕輕瞥了它一眼,眉心微蹙,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