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忽然站了起来,走到夏知遥面前,眼神意味深长,
“记住,你随时都可以来看糯米。”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夏知遥耳边,对她眨了眨眼,暧昧地低语:
“还有,别忘了我们今天说过的。。。。。。长期有效。”
夏知遥心里一跳,抬头看向安雅含笑的眼眸。
一旁的阿KEN脸色沉了下来,他高大的身躯不动声色地回退两步,挡住了安雅的视线,切断了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
“请吧,夏小姐。”
他催促道。
夏知遥不敢再看,就如行尸走肉一般,抱着那包饼干,低着头,跟在阿KEN身后,磨磨蹭蹭地走出了医疗楼。
夜风阴冷。
沈御的黑色防弹乔治·巴顿此刻正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身四周都溅满了泥点,显然是刚从某种恶劣的环境中疾驰归来。
阿KEN上前,拉开后座沉重的车门。
夏知遥有些僵硬地爬上了车。
车门关上,阻隔掉一切希望。
车内空调温度很低。
阿KEN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车辆引擎发出一声低吼,急速向着白楼驶去。
车厢里极为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阿KEN透过车内后视镜,飞快地瞥了一眼后座的女孩。
她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小团,紧紧贴着车门。刚才在安雅那里因为酒精而泛起的红晕几乎已经褪去,脸色无比苍白。
大眼睛茫然地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瞭望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濒临破碎的脆弱感。
阿KEN暗自叹息一声。
车子很快驶入白楼的庭院,稳稳停下。
阿KEN下车为她拉开车门。
夏知遥强迫自己止住颤抖,抱着饼干下了车。
夜色深沉,白楼灯火通明。
跟着阿KEN走上台阶,进入大门,夏知遥本能地要往右边的走廊走去。
她的卧室在右侧最里面。
“夏小姐。”
阿KEN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夏知遥脚步一顿,有些茫然地回过头。
阿KEN站在大厅左侧,此刻他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左边长长的走廊深处。
“请往这边。”
阿KEN语气恭敬,内容却残忍,
“沈先生他。。。。。。在地下室等您。”
夏知遥的大脑顷刻间便一片空白。
刚刚恢复的一点理智在听到地下室三个字的一刹那,便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