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掐灭烟头,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上车。”
简单的两个字,斩断了所有的退路。
阿KEN早已拉开了那辆黑色防弹越野车的后门。
夏知遥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僵硬地坐进了车里。
随着车门沉重地关上,沈御从另一侧上车,坐到了她身边,带来很大的压迫感。
“走吧。”
沈御冷冷下令。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了这座困了她十几天的白楼。
夏知遥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里,透过车窗,看着倒退的风景。
越野车驶出了基地大门,岗哨上的保卫对着车牌利落敬礼。
这是她第一次走出这个笼子。
黑色防弹越野车队如一条钢铁巨蟒,碾过湿热泥泞的雨林公路。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从茂密的丛林变成稀疏的村落,再到荒无人烟的红土路。
车厢内极度寂静。
空调温度很舒适,没有外界的燥热,可夏知遥却如坐针毡。
她双手紧握一起,昂贵的孔雀王面料都被她掌心的冷汗浸湿了一小块。
沈御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没跟她说话,似乎只是在闭目养神。
可越是这样,夏知遥越是心慌。
车子开得越远,她心里的恐惧就越深。
是要把她带去哪?
昨晚她犯了错,没有跪好,还睡着了。
难道。。。。。。真的是要把她送人?
或者是直接扔到那种罪恶的园区里自生自灭?
一想到之前园区的那些画面,被抽血,被强迫接客,最后连器官都不剩下的惨状,夏知遥的呼吸就开始急促,眼眶迅速泛红。
她不想死。
更不想生不如死。
“沈。。。。。。沈先生。。。。。。”
夏知遥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凌迟般的死寂。
细弱的声音带着哭腔,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沈御敲击手指的动作没停,也没睁眼,只从鼻腔里漫不经心地哼出一声:“嗯?”
尾音微微上扬,有种掌控一切的慵懒。
他明明知道她在怕什么。
夏知遥攥紧了裙摆,昂贵的丝绸在指尖被揉得皱皱巴巴。
她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环境,巨大的恐慌冲垮了理智。
她转过头,怯怯地看着他冷硬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