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狠话后,薄司礼直接带着梁周周离开了拍卖会,虞知竹也一身狼狈的回了家。
一整夜,薄司礼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新闻头条铺天盖地都是薄司礼和梁周周深夜出入酒店的照片。
虞知竹面无表情地翻看着,照片里的梁周周穿着白裙,眉眼温婉,和她姐姐虞非月像了七八分。
这些年,他找了无数个替身,这个是最像的,
所以,也是他最喜欢的。
她放下手机,沉默地吃着早餐,胃里隐隐作痛,但她早已习惯。
门突然被推开,薄司礼一身西装走了进来,看到她还坐在餐桌前,眉头一皱:“你怎么还在家里?”
他刻意挖苦:“不是说半个月后要给我一个交代吗?还不去准备?”
虞知竹抬眸看他,还没开口,胃里突然翻江倒海,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她猛地起身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台上干呕,吐出一口血丝。
佣人惊呼:“夫人这是孕吐了吗?”
薄司礼脸色骤变,大步走进卫生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你怀孕了?”
他想起两个月前那竹,他喝醉了,两人在床上互相折磨了一夜。
“去医院,打掉。”
他声音冰冷,似乎明白了什么,“你说的半个月后,难道就是想借着孩子逼我放弃折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