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康王府的上官軒也在太醫的醫治下清醒了過來。
送走了太醫,上官軒便派張公公悄聲的去了鴻臚寺,他決定和石靈合作。
如今他已經沒有名譽,再想坐到那個位置,正常情況下屬實不可能。
而同樣退朝後,許謙和許澤恩兩人坐著馬車直接去了順天府,等待著順天府尹上值。
馬車裡除了父子二人,還有一個被捆綁著的老婦人,此人正是當初給沈靜好接生的產婆。
許謙之所以沒有在朝會上直接狀告衛己璞,是因為那樣就屬於告御狀。
不在朝會說,私底下找皇帝告狀,雖然也能處理了衛己璞,但是達不到他想要的結果。
許謙要的就是把事鬧大,鬧得人盡皆知,為了沈靜好討一個公道。
當初是衛己璞幫著衛初安排的人,他要的是讓衛初看著她的兒子她的母族一個個倒下。
至於衛初,許謙要留到最後,讓她看著她在乎的一切一樣一樣的失去。
京城裡的所有案件,最初都是交給順天府尹。
他把這事交給順天府尹走正當程序,等順天府尹覺得處理不了再上訴到皇帝面前,那就不是告御狀。
第2oo章皇室的底蘊
這邊刑部與大理寺被奉命查康王的事情。
另一邊許相到順天府尹狀告吏部尚書衛己璞。
兩件事情在京城掀起了巨浪。
在後宮中,是榮華富貴,還是悽慘孤苦,往往就在一朝一夕間,在皇帝的一念之下。
衛貴妃到御書房門前跪求見皇帝的事情,在後宮中傳了開來。
上官涵命人傳謠上官軒北街的事情,主辦人是刑部尚書,也就是自己的岳父大人。
「軍師,如今這事可有辦法解決?」
「殿下,丟軍保帥不難辦。就讓當初傳的人,咬死了他們當時說的就是他們親眼所見。」
傳謠?傳的是事實,就不叫傳謠。
就算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查到了又如何?最多就是治人一個不尊皇室。
「軍師說的是。」
「殿下,皇上如今還被蒙在鼓裡,不知道他中毒的事情就是康王所做。
若是讓他知道了,相信他對於康王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袒護了。」
軍師心裡很是疑惑,若是按羯族公主石靈的說法,皇帝早就中毒了,那應該早就陷入昏迷。
可如今皇上雖說也免朝了數日,整體來說,人看起來雖然沒有精神,但卻是清醒的。
皇室的底蘊,不容小覷。
「對對對,軍師說的對。父皇如今肯定還不知道自己被康王給下了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