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們多想,馬車便已經越過車身後,又疾馳而去。
「不用管他。我的好弟弟上次借著我的人,成就了他和刑部尚書嫡女的良緣。
刑部尚書如今已經屬於瑞王黨羽。」
想到上次長公主府,他被瑞王擺了一道,上官軒心裡就有股無名的火。
但現在不是說瑞王事情的時候。
張公公的話,康王沒去在意,他現在就一心想得到許一諾,千方百計,不顧代價。
只要得到了許一諾,不論他是被逼的,還是自願的,只要能成為他這邊的人,在朝堂上為他說話,其他都是小事。
而許一諾坐在馮青竹的馬車車內,眼睛已經開始混亂迷離,手指不斷的直顫抖,更甚至已經開始無意識的拉扯衣服。
馮青竹這才開始重視起,許一諾這明顯不對勁的舉動。
「一諾,一諾,你現在怎樣,可需要我做什麼?」
「不用,你離我遠點,遠點就好。」
許一諾用盡最後的力量推開了馮青竹,遠離那股清涼,抑制著藥力,強忍著直喘氣,拼死抓著自己衣服的領子。
馮青竹看著許一諾,紅潤的臉頰,那火熱的呼吸他隔著些距離都能感受到。
艷麗微張的紅唇,無不是在誘惑他,考驗他。
忽然噼里啪啦的聲音,從馬車頂上傳來,撩起車簾看著外面嘩啦啦的雨聲。
馮青竹看了看車廂內的許一諾,內心很是渴望的想把人把進懷裡。
就如剛剛,他把人把進馬車時一樣。
那滾燙的身子,連同他的心也滾燙不已。
可是,剛剛許一諾用力推開他時的滾燙也猶存在身、在心。
「王爺,快看,那是不是許二公子的馬車?
不對,王爺,剛剛過去的馬車,刑部尚書家的嫡次子從小就愛慕許二公子。」
兩架馬車交接時,不僅上官軒沒有理會,馮青竹也著急許一諾的身體,並沒有停下馬車。
當張公公聽從上官軒的吩咐,不疾不徐趕著馬車的向五里亭時,發現前面停了一架馬車,正是許相府的。
馬已經不見,只剩下車架。
很明顯人已經離開,至於是騎馬走的,還是怎麼走得。
張公公更願意相信馬是有人故意放走的,而剛剛飛馳的馬車裡,或許就有他們想要追的人。
更何況張公公是看著上官軒和許一諾長大的,馮青竹愛慕許一諾的事情,熟悉的人誰人不知?
「調頭,追。」
聽到張公公的話,上官軒也突然反應過來,氣急敗壞的吼道。
若是許一諾一直向前,他是有十足的把握,成功了什麼都好說。
可這人若是往京城跑了,今後他的麻煩不可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