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若是讓許一諾把司馬震霄抱起,也可以,不過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可如今的許一諾,只要司馬震霄不反抗,他要把人擒住抱起,還是易如反掌。
剛進入臥房,許一諾便把司馬震霄剝了個精光。
除了第一次許一諾喝醉,這段時間兩人的情事大多都是司馬震霄占據主導位置。
許一諾剛剛把他放下時,他就準備想要把人按在身下,可當他抬頭看到許一諾的眼睛時,他放棄了。
知道許一諾這是想起了前世他死後,自己的所作所為,眼眶裡噙滿了淚水,一片血紅。
「寶寶,是我錯了,是我懦弱,我是天煞孤星不敢靠近你,才讓你受了那麼多的苦難。」
司馬震霄沒再抵抗,順從著許一諾的行為,輕聲低語。
是他自以為是的成全,是他懦弱的離開,才讓許一諾被衛初和上官軒徹底的控制。
如果那時他留下來,識破那對狼子野心的母子奸計,或者把他的寶寶帶離京城,就算寶寶恨他怨他,但至少也不會是那樣的結局。
第132章抵死纏綿
「不怪你,是我蠢,你怎麼那麼傻。」
許一諾流淚不是怪罪司馬震霄,而是心疼他,四歲時他去過法華寺,可能因為年幼,他並沒有記憶。
在御花園遇見司馬震霄,看到他躲在假山後哭泣,可那時的他還不懂事,也不夠記事。
可就因為這樣,卻讓司馬震霄記掛了一輩子,更是為了成全他,一直很少回京城。
司馬震霄跪在佛前的身影,從夢境中醒來後,卻一直在許一諾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一世,因為他的改變,他沒再和上官軒糾纏不休,兩人因此有了交集,有了牽掛。
許一諾說完再次把人抱緊,這一夜,司馬震霄和許一諾抵死纏綿,像是要把前世的所有不甘和遺憾都要填補。
「寶寶,我不行了。」
是夜,本來準備夜探鄭府和衛府城的司馬震霄,全身酸軟無力的躺在許一諾身邊。
感受著許一諾再次朝他伸出的手,司馬震霄連忙求饒。
今日的許一諾與第一次時不同,學著他每次的技能,總是不斷的在他身上點火,溫情脈脈。
司馬震霄也終於體會了為什麼已經習武了的許一諾,還會被他做到昏死過去。
原來持續享受那種快感,確實是讓人很是舒服,卻也讓人乏力。
「霄哥,再一次,再一次好不好。」
許一諾感覺今晚的自己,像是某種技能被點亮,他喜歡看司馬震霄被他點燃激情的模樣。
那樣鮮活,那樣誘人。
接下來的兩日,許一諾白天照常帶著石靈在京城遊玩逛街,晚上便與司馬震霄二人纏綿悱惻,耳鬢廝磨。
☆
「主子,暗五傳來消息說,跟蹤那個叛徒到山裡後,找到了一個正在開採的銀礦。
守護的人帶著鄭府及衛府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