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謙一介書生,自然是強不過他。
「不,我就是太自重了,才讓你視若無睹。」
皇帝這會也不自稱朕了,而是說的我。
「臣不敢。」
許謙推不開,也就放棄了。心裡也清楚自己這次是遷怒了眼前的人,但還是嘴硬的回覆。
皇帝見許謙如此反骨,也是拿他沒有辦法,曾經兩人一起進京趕考,從認識許謙開始,他就知道這人表面好說話,實際一身反骨。
不僅沒有把人放開,反而抱的更緊了。
「謙弟,別再氣我了,我都十天沒見到你了。」
不想再聽到許謙的賭氣,在許謙耳邊叮吟,更是直接用嘴堵住了他要說的話。
「皇上,你,放開我。」
「不放,死我也不會放開你的。」
上官仁不顧許謙的反抗,低頭又吻了上去,直到許謙被吻的全身發軟,才彎腰把人抱起。
打開了御書房的密室,只見密室里不僅擺放著一張三米寬的大床,還有許多生活用品。
裡面儼然像是一個大臥室加書房。
把人放到床上,又直接俯身壓了下去。
「謙弟,謙弟,我好想你。」
自從上官仁不告而別,回京繼承了皇位後,許謙也是科考最後才知道,原來和自己海誓山盟之人的身世。
而後頹廢的生活了幾年,和沈靜好結識後,被那溫柔賢淑的女子所治癒。
上官仁為了鞏固皇位,在繼承皇位前便娶了司馬家的千金,也就是現在的皇后司馬柔惠。
許謙娶妻生子,他亦是一個一個納妃。直到沈靜好去世後,許謙在宮宴上喝醉酒,兩人有了第一次相愛。
這些年,許謙處處避諱著單獨與皇帝相處,實在是這人太可惡。
「你……」
「謙寶,我愛你。」
「別叫我謙寶。」
「好,我不叫。謙寶叫聲哥哥。」
上官仁知道,許謙心裡還是有他的,每次只要叫出兩人的暱稱,再親吻他的背部蝴蝶骨,這人就會全身發麻顫抖。
而後讓他為所欲為。
「我不。」
「謙寶,叫哥哥。」
許謙感覺到上官仁又想故技重施,用力壓著讓自己的背部不離開床面。
可惜他的力氣實在太小,根本就壓不住。
「謙寶,不叫哥哥,可別怪哥哥,不聽話的孩子是會被懲罰的哦。」
「你,你別太過分了。」
「謙寶是不知道什麼叫過分吧,知道你辛辛苦苦科考,是為了為百姓謀福利,哥哥也任由著你。
我要真的過分,就應該把你鎖在我的後宮,日日夜夜的讓你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