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些日子,宫中忽然传来消息,说乌若杀了南疆王,做了南疆的叛徒。”
伙计皱起眉头:“那些人说得有理有据,说乌若早就不满意现状,恰好木戈竟然不怕死地提出,要让乌若的徒弟去和亲。”
三人的眼神都微不可查地眯了一下。
“南疆向来不与别国和亲,木戈要让乌若的徒弟去哪里和亲?”
尹香皱起眉头。
“说是荻国。”
伙计压低声音道:“荻国的大王暗中似乎对木戈有所扶持,木戈为了自己的利益,便想要让乌若的徒弟去和亲。”
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又是这个宋远安,看来他是不将天下搅弄得满城风雨都不会罢休了。
“哎。”
伙计轻叹了一口气:“木戈行事乖张,方才上位便要求这个要求那个,手段又极其残忍,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其实依我看,木戈根本不如圣姑。”
“那圣姑现在去了何处?”
“就是不知道。”
伙计也摇摇头:“朝堂之中的人只要胆敢问起圣姑,或者对木戈表示不满意,木戈便一定会杀了谁。”
“朝堂之中的人尚且如此,更别说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了。”
伙计轻叹了一口气道:“只能遵从木戈的意愿。”
“那圣姑的徒弟……是去荻国和亲了吗?”
尹香微微皱起眉头:“我与侮辱的土地丁琦在猷国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宫中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此番回来也没见她。”
伙计摇摇头:“主位还认识圣姑的弟子啊!估计是没去的,圣姑没有孩子,所以十分宠爱自己的这个弟子,她的弟子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游历,很少回南疆。”
那丁琦去了何处?几人都有些面面相觑。
“以前太平的时候,圣姑时不时地便会叫她回来,嘴上说着要处罚她,实际上都是心中思想那丫头,可唯独这次……”
伙计摇摇头,低声道:“我听到的可靠消息,木戈要挟圣姑写信让她的弟子回来,前去荻国和亲,圣姑却极力不同意,估计就是怕那丫头回来了南疆,会在木戈手上吃亏呗!”
“她倒是十分疼爱自己的弟子。”
伙计屋子感慨着,根本没现三个人脸上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