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害羞了,早干嘛去了?快点脱,我还有好几场手术,难不成在等我帮你吗?”
屈辱的泪水从司南梦的眼角冰凉地滑落。
可是她却怨不得别人。
只能顺从地褪下裤子。
“嗯,才两个月是吧,不用备皮了。”
“来,直接把双膝屈起,再把腿张开。”
更加屈辱的动作,司南梦为了不再给医生添麻烦,任凭苦涩的泪水流入嘴角,麻木地闭眼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