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哼……”
这是当自己的喉结被那个人整个含在嘴里的时候,自己忍不住发出的声音;“啊……嗯……”
这是自己的乳头被他用牙齿轻噬,用舌尖逗弄的时候,自己不由自主地惊呼;“噢……不,不要……那里……啊,啊……”
这是自己身上最脆弱的部分被人整个握在手里上下把玩的时候,自己颤抖着的惊呼,“周天赐,不,不行……不要……”
这个时候其实周天赐也在发愁。小鲍的身体太敏感了,明明刚刚已经泄了一次,按说短时间内不会那么快就会有反应。可是他只是稍作挑弄,那形状姣好的分身又再度抬起头来。本来还以为他是第一次,所以没有经验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但现在看来,这家伙是属于天生敏感型的体质。
这样体质的女人他周大少倒不是没有见过,当年在风月场上他也算是老玩家了,后来因为娶了双喜所以收敛了很多。不过那个敏感体质的红阿姑还真是给了他很难磨灭的快乐记忆。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如果这敏感体质的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他喜欢的男人,周天赐担心自己还没有尽兴,这敏感的小孩却差不多要精尽人亡了,这,可真是麻烦了!
“吸气,小鲍,深呼吸!”
微微退开一点,周天赐向鲍望春说,“控制一下。”
“啊……”
睁开迷迷蒙蒙的漂亮眼睛,鲍望春第一个反应是,“完了吗?”
周天赐又好气又好笑,“没有!”
他恶质地凑过去鲍望春的耳朵旁边,一边往里面吹气一边轻声细语,“这样就完了,你也太小看我了……”
“啊!”
浑身一阵克制不住的战栗,鲍望春猛地一把推开周天赐,“不!不要了,我不要做了!”
周天赐差点傻眼,一把捋过挣扎着企图从他身下胜利大逃亡的某人,“你说什么?”
肌肤与肌肤相贴,热得鲍望春简直要疯了,“我说,我说不要做了,我不要了!”
把人按在床上,周天赐紧紧压制住他,“明明是你自己先点起来的火……”
感觉自己已经热得要变成一滩水了,鲍望春近乎绝望地叫起来,“我道歉!我说对不起!我……唔!”
口舌被人封住,牙关被人顶开,想要发出的拒绝的声音统统被人吞噬下去,只余下自己的舌头无助地被人用舌头纠缠住,唇腔麻痒得厉害……
抬头,吸气。周天赐觉得自己几乎已经窒息,但身下那人儿迷蒙无措的样子,被蹂躏得红肿的丰润的唇却让他有种怎么都尝不够的刺激。可是——看着手里涨大且不住弹动的玉茎,它必须用手不断按住他的马眼才能制止小鲍一次又一次的泄身,麻烦啊!
无意中抬头,啊,那是好东西!眼中精光一闪,忍不住又低头吻了一口那神思迷惘,双唇都在不住颤抖的人儿,“小鲍,再忍一忍,我们都会快活的!”
伸出一只手取过鲍望春的上衣,抽出露出口袋一截的白手帕,趁着鲍望春魂不守舍的当口,迅速而且牢靠地缠裹上去。
“啊!”
疼痛刺激得鲍望春浑身一个激灵,但也因为这样的刺激,浑浑噩噩的脑筋一下子清醒过来,“周天赐,你,你在干什么?”
“嘘,小鲍小鲍!”
周天赐亲他一口努力安抚,手上却一点也不停顿,“这是为了你好,相信我,否则我们都不快活……哎唷!”
什么叫做“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