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厅,她盘着腿,抱起抱枕,身子重重陷进沙发,倚在松软的靠垫上,深深吐息。
沙发靠背铺散着柔顺的黑发,电视里忽闪忽闪的灯光打在脸颊,她眼看天花板,心不在焉。
“跟小朗吵架了?”
乔刚凑过来,小心地问了一嘴。
乔思婉摇头,“不是。”
“还骗我,你这模样,跟你妈年轻时跟我闹别扭一模一样。”
乔思婉沉默几秒。
之前父亲生日她不说是担心扫兴。
这次既然提到这里了,她干脆和父亲说了实话,“爸,我和陈朗分手了。”
乔刚一愣,电视都不看了,“怎么了这是。”
许丽也凑过来,担忧地看着女儿。
乔思婉说:“三观不合吧,有一阵了,所以你们不用也担心我。”
夫妻俩对视一眼,许丽问道:“那你今天是?”
乔思婉找好理由,“是工作上的事,刚换岗,有点不适应。”
她换工作这事,倒是同家里说过。
瞧着女儿说起前男友时,情绪波动不大,两口子提起的心也算放下来。
谈恋爱,谁能保证一谈谈到尾呢。
女儿不沉浸其中难以脱身,做父母的,就随她去了。
乔刚开着玩笑,逗女儿,“那你得多学学你爸,这适应程度,用不用传授点经验给你?”
乔思婉怕说太多露馅。
找了个发困的理由,离开客厅。
“瞧瞧你闺女,说几句还嫉妒我了。”
“正经点。”
“好的老婆。”
晚上躺在自己小屋的被窝里。
乔思婉没想到会这时候收到周昊的消息。
内容也很诡异。
问她怎么了,心情不好?
乔思婉纳闷,给人拨过去电话。
周昊不是个藏事的人,三句两句,乔思婉试探出来。
谢瑾州应该是联系他了。
她没深想这俩人是如何勾搭上的。
也没兴趣再去了解关于谢瑾州的事。
但她同谢瑾州的纠葛,她想到此为止,不论是谁来劝和,她都把对方打进敌方阵营。
周昊碰了一鼻子灰。
因为真情实感地哭过,第二天上班,乔思婉眼睛还略带红肿。
去茶水间打水时,迎面同袁茹碰了个正着。
两人礼貌性打了声招呼,袁茹对着乔思婉的背影,瞧了几秒,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