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抛开这行事作风不谈,长相还算顺眼。
确认自己安全,谢瑾州终于放下戒备。
松开手,缓缓合上眼眸。
此时他有了落脚地,身子也在休息后缓和不少,语气又恢复了白天那副冷漠模样。
“可以了,擦就不必了,不喜欢。。。。。。别人碰我。”
一抓一放间,倒把乔思婉吓了一跳。
尤其最后一句话,语气又骄矜冷傲,听得乔思婉火大。
什么叫,不喜欢别人碰他?
说得好像她乔思婉是什么百世修来的大舔狗,舔了大半辈子,终于小人得志地等到了心上人受伤的机会,偷摸服侍,还被人嫌弃告知今天她舔到这里就可以了。
再往下,就冒犯了。
士可被告不可被辱。
乔思婉忍住把毛巾甩他脸上的冲动,皮笑肉不笑,“误会了谢总,我是怕你这血把我家沙发蹭脏了,不好洗。”
“。。。。。。”
看那脸黑下来,乔思婉爽快得很。
甚至火上浇油,“你不想擦也没关系,要是不嫌弃,我去找个塑料袋给你套着脑袋,不用担心憋啊,鼻孔那里我会替你抠俩窟窿的。。。。。。”
“。。。。。。擦。”
谢瑾州牙缝里挤出了回答。
乔思婉天生叛逆,她还真不想擦了。
他说擦就擦,怎么的,把她当成谢家的保姆了。
她只是单纯见不得自己家的沙发沾上血,还是陌生男人的血,瞧去那晕开的血迹,她纠结一瞬,毛巾递给他本人。
“自己擦。”
谢瑾州睨来一眼,艰难撑起身子,伸手,要拿毛巾,他的头还晕着,不动还好,动起来又是一阵眩晕疼痛,还未坐起便重重倒了回去,动作间,冒了一额头冷汗。
乔思婉眼瞧着,男人眉心紧皱,小屋里的灯光撒在他白皙的脖颈处,照出一片晶莹水光。
她顿了两秒,还是收回毛巾,“还是我来吧。”
谢瑾州没理由拒绝。
乔思婉伺候着人,心里不爽,“平时作恶多端,睡个觉都怕人暗算你。”
终究是有求于人,也在帮忙照顾自己,讽刺就讽刺吧,谢瑾州不理会,只是又关心起别的来。
“毛巾是新的吗。”
乔思婉白眼他。
神经病,好像他多干净似的。
她唇角弯起乖巧的弧度:“不是,是我的擦脚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