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软的,是这些日子她唯一体会到的真实。
同时又最虚幻。
“谢瑾州。。。。。。”
因为乔思婉的衣着,谢瑾州一直微微别开脸,此时听到女人喃喃出声,才回过头,却猝不及防被柔软扯住手腕。
长膝跌跪在沙发的面前。
他蓦然抬头。
隔着几丝垂落的发丝,面前,锁骨肌肤细腻水珠星星点点,白色的浴袍衬着上方格外白皙,粉嫩间还泛着刚洗完澡后的薄红。
他盯了几秒,又垂下眼睫,只敢看泛着湿气的那块儿浴巾布料。
“你用这张脸,在我家做这些事。”
“你犯规你知道吗?”
女人轻声的控诉,顿住了男人因上下起伏的浴巾而要再次挪开的视线。
他抬眸,对上乔思婉半睁朦雾的眼眸。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
既然是第一次,那他想,他一定是想要记得的。
可是翻遍有限的大脑,用尽全力,也只摸索到给他吹拂伤口的几片零星画面。
谢瑾州只能摇头,“我会努力想起来好吗?”
“不用,我可以说给你听。”
乔思婉说。
“我咬了你一口。”
果然,她看到谢瑾州眼神里一晃而过的一丝迟疑。
她继续说,“还威胁你。”
“就在你的办公室里,扬言要你好好记住那天。”
“你非常生气,当天就找了助理调监控,要请律师告我。”
空气静止了几秒。
下一瞬,却听。
“那一定是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女人一声轻笑,“说我籍籍无名,找男人眼瞎,扔了我的设计稿,像垃圾一样踩在脚底下,你一切行云流水,好像这些只是你眼皮都不需要抬的小事,所以我不知道,这对你来说算不算过分。”
谢瑾州紧抿着唇,什么都没说,漆黑的眼眸里却瞬间翻涌过太多东西,女人带笑唇角的影子落在瞳仁里,被深处的潮湿泡的有些发胀。
他眼睫颤了下,嘴角牵动,
如果是这样的记忆,那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
他想这样说。
但这好像又在逃避。
不记得,不代表未发生过。
薄唇微动,他贫瘠的语言库里,只剩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