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昂霄心想当然因为和我气质不符:“哪那么多为什么?听不听话。”
迟萝禧说了句“听话”
,就抱住那团东西,觉得自己像抱着炸药。
贺昂霄:“走了。”
迟萝禧跟着贺昂霄,走进了电梯。电梯厢壁光可鉴人,清晰地映出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迟萝禧低着头,一只手拽拉着贺昂霄的衣摆。
贺昂霄则站得笔直,只觉得身后像长了个尾巴,目光落在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上。
电梯门一开,贺昂霄打开公寓的大门。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同一时间,贺昂霄转过身,一把将还抱着东西,呆呆站在门口的迟萝禧,拉进了怀里。
动作迫不及待,带着压抑了许久,终于回到自己领地后的急切,贺昂霄低下头,吻住了迟萝禧的唇。
他一手紧紧搂着迟萝禧的脖子,迫使对方仰起脸。
…………
迟萝禧的瞳孔颜色真的很浅,是那种剔透的棕琥珀色,在灯光下,像上好的蜜糖。
怎么能生得这么漂亮?
贺昂霄觉得迟萝禧有点混血的意思,不过,以迟萝禧那雾山的纯真血统,应该是雾山混隔壁山。
他抬手,用拇指摩挲着迟萝禧的唇瓣,然后,用一种听起来异常可靠的声音:“我会。”
简单的两个字,让人安心。
贺昂霄拍了拍迟萝禧的**:“洗干净去,浴室在那边。”
迟萝禧连忙放下怀里那堆烫手山芋,小跑着冲进了浴室。
贺昂霄听着浴室的水声,身体里那股躁动,并没有因为迟萝禧的暂时离开而平息,反而因为即将到来的盛宴,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他拿出手机开始学习。
他得确保万无一失,不能把人吓跑,不然迟萝禧这小傻子会不会把他给摔了。
然而看了没几分钟,贺昂霄的的思绪简直就飘到了浴室。
他烦躁地退出了视频,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听着浴室里持续的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水汽氤氲中,迟萝禧那具莹白如玉,线条优美的身体,被热水冲刷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贺昂霄目光如炬投向浴室门口。
迟萝禧走了出来。他身上穿着贺昂霄的浴袍。浴袍是深灰色的,但对迟萝禧来说,明显太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大片白皙还泛着被热水蒸腾过后健康红晕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
袖子也长出一大截,他不得不挽起来。浴袍的下摆,盖过大腿,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
他的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发梢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优美的线条滑落,没入浴袍敞开的领口深处。
脸上被热水烘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那双浅色的眼睛也因为水汽的浸润,显得更加水润迷离,湿漉漉的。
他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朝着贺昂霄走过来,浴袍随着他的走动,衣摆轻轻晃动,偶尔露出更多腿部的肌肤,和被浴袍腰带松松系着的细腰。
贺昂霄起身。
迟萝禧走到贺昂霄面前。
迟萝禧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仰着脸,舔了舔嘴唇,像是在给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找一个可以被接受的发展。
“贺先生,”
他问,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我今晚是要当你的新娘吗?”
贺昂霄被他这个问题,问得呼吸一窒。
迟萝禧穿着他的衣服,在他的房子里,怎么能不算是他的新娘呢?
贺昂霄说:“叫老公。”
*
小萝日记。
在遥远的森林童话小镇,这里的动物都可以吐人言,生活着各种居民。
某年某月,夜间八点。
有一天,有一匹英俊高傲看起来就血统纯正,价值不菲的赛级马,对一片萝卜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赛级马迈着优雅而有力的步伐,来到了萝卜地边。
赛级马表示想耕种这块萝卜地。
萝卜地的主人,是个没什么见识,心思单纯的山里人,看着这匹突然造访,皮毛油光水滑,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赛级马。
对方太好看了,于是心里那点防备和警惕在对方过于出色的皮相和气场面前,溃不成军。
这匹马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个会耕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