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接下扫了一眼,带笑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笑意也在瞬间消失无踪,转瞬的功夫,眼底如沁了化不开的寒冰一般凌冽。
容澈问:“谁送来的?”
“一个小太监,不是明着送,是错开的时候塞咱们人手中的,而且一边走一边还说七巧坊什么什么。。。。。。”
“七?”
容澈手指一捻,那纸条画作粉末,“能这般了解太子动向,又愿意把消息送来,还于七有关的,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