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伯双眸大睁,嘴巴也忍不住张大。
“在这里。”
容澈微笑着,随手从桌上书本之中抽出一封信,递到了忠心的老仆面前去,“槐伯看看,是不是你亲笔写的那一封?”
“槐伯的字写的好像没以前好看了。”
“不过这既是传给姑母的要紧信件,您又在最后过问女儿的终身大事,是不是不那么严肃?”
槐伯:“。。。。。。”
他脸色黑沉了几分,僵硬道:“杀人也不过头点地,殿下却是将杀人诛心玩了个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