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景和帝身边安插人手,无论是谁一旦被发现都难逃一死。
容澈此举虽然能时刻得到第一手的消息,但也无异于是捋胡须!
沈凝眼底的惊诧此时早已经散的一干二净,只剩下焦急和担忧。
她定定看着容澈等待容澈回答。
容澈与她目光相对半晌,就在沈凝等不及要追问的时候,容澈忽然轻声笑起来,低头吻了吻沈凝的额角。
“乖凝凝,你都不质问我一下吗?”